墨氏的媒體拍了幾張圖,有了配合酒店推廣的素材,他們便離開了。沒了鏡頭,墨莉褪去唇角揚起的笑容,將手從聿執掌中抽走,先一步往院子裡走。
聿執微頓。
空下來的手蜷了蜷。
眉下的失落被他快速掩去。
聿執箭步跟了上去,走在墨莉身後,按照韓湛說的那樣,開始沒話題硬找:“小茉,我重新種了幾十株茉莉花,下個月就能開花了。”
墨莉沒理他。
聿執又接著說:“人工湖的魚苗我新買了一批,還是你喜歡的種類。我交代了傭人一日三餐按時給它們喂,不用多久就能變成你喜歡的胖嘟嘟的小魚。”
“我昨天晚上看了le春季的釋出會,覺得這次的風格很適合你。我己經聯絡了品牌方,最遲後天就能讓一個模特團來家裡走秀給你看,選你喜歡的留下。”
“主臥房間傭人每天都打掃,跟你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什麼都沒動過。知道你要回來,我昨天特意讓人插了幾瓶你喜歡的百合花。”
“我提前把墨叔接了回來,他應該己經做好了午餐。小茉,等會兒吃完飯,我陪你去散步好嗎?後湖那邊你去年種的小番茄熟了許多,你不在的時候我給它們澆水,偷偷嚐了兩個,冰糖心的,很甜。”
“小茉,我——”
臺階上。
墨莉忽地停下腳步轉頭,上下打量他,尤其看了看他的腦袋。不會真的是傷上加傷,哪根神經受傷了?
他不善言辭。
一天下來都說不了幾句話。
忽然一股腦說了這麼多,墨莉有點不習慣。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七八天,墨莉從一開始的詫異,到逐漸接受,再是像此時此刻的煩躁。她坐在沙發上,杯中的水果酸奶才吃了兩口,聿執的話己經不重複地說了十句了。
“生日宴的請柬我幫你派發出去了,選的是你喜歡的hellokitty的圖案。送去改尺寸的禮服等會兒就送來家裡,小茉,你再試試。”
“知道了。”
“晚上想吃什麼?我手好得差不多了,我給你做。”
“都行。”
“生日宴結束後我們去南山寺祈福吧?上次和韓湛一起去,我覺得挺靈驗的。咱們再去求一個平安福,保佑你平安健康。”
“不去。”
“可以坐纜車上下山,不累的。”
“那還行。”
“小茉。”聿執在她身旁坐下,試探地說出了這些天一首吞吞吐吐沒敢說的話:“微信把我加回來可以嗎?”
墨莉掃了他一眼。
不是她的錯覺,她真的覺得話變多了的聿執沒那麼冷傲孤僻了,添了幾分煙火氣,有種別樣的溫柔人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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