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就連霍深都說了,要尊重唐櫻。
她這個經紀人,如果為了一個節目,就去踐踏唐櫻最看重的東西,那她和那些只想利用唐櫻的投機者,又有什麼區別?
......
到了中午,唐櫻才從昏沉中醒來。
高燒讓她渾身痠痛,嗓子更是火辣辣地疼。
阿芬喂她喝了小半碗粥,又看著她把藥吃了下去,她便又沉沉睡去。
她睡得並不安穩。
整個人像是陷在一個忽冷忽熱的夢裡。
一會兒是前世片場刺眼的燈光,一會兒是今生錄音棚裡交錯的音符。
思緒混亂中,她能感覺到有一隻寬大幹燥的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
她費力地睜開眼。
視線模糊,眼前的人影,只有一個輪廓。
霍深?
他怎麼會在這裡?
唐櫻的大腦,被高燒燒成了一團漿糊。
她想開口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定是幻覺。
她疲憊地想。
肯定是病得太重,出現幻覺了。
好幾次迷糊醒來,都能看到那身影。
她越來越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
到了晚上,林婉提著湯盅,和趙雅一起進了病房。
她一進門,就看見自己兒子還跟個門神似的,守在床邊。
“行了,阿深。”
“趙總和阿芬都在這兒呢,你一個大男人,總待在這兒不方便。”
霍深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依舊在昏睡的唐櫻,沒有反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