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多少有些卑鄙。
他動用了最不恥的手段。
可他沒有辦法。
他那個秘密的拍攝任務,還沒有結束。
年後,他很快又要離開京城,去更遠,更艱苦的地方。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
他賭不起。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把王川釘死在原地。
至少,在他回來之前,王川不敢輕舉妄動。
“好。”王川忽然笑了。
“好啊。”
“董應良,你夠狠。”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掄起了拳頭,狠狠地朝著董應良的臉,砸了過去!
董應良似乎早有防備,頭微微一偏,躲過了這一拳。
王川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帶起一陣勁風。
一擊不中,王川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像是瘋了一樣,撲了上去,一把揪住董應良的衣領。
“我他媽的弄死你!”
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人,就在這片狼藉的包廂裡,扭打在了一起。
沒有章法,沒有技巧。
就是最原始的,出於憤怒和嫉妒的撕扯和毆鬥。
王川的拳頭,砸在了董應良的嘴角。
董應良的膝蓋,也狠狠地頂在了王川的肚子上。
酒瓶,果盤,玻璃杯,被掃落在地,碎成一地狼藉。
錢宇峰連忙把保安喊進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兩個已經打紅了眼的男人,給強行分了開來。
王川被人架著,胸口劇烈地起伏,他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還指著董應良,破口大罵。
“董應良!你他媽的就是個小人!偽君子!”
“你敢把那些事捅到她面前去!老子把你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