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一臉的興奮,完全沒感受到化妝間裡的低氣壓。
她湊到唐櫻身邊,獻寶似的把報紙展開。
“香江的報紙也太敢寫了!”
唐櫻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睜開了眼。
報紙的頭版,用觸目驚心的標題寫著。
《玉女掌門人深夜密會富商,豪宅共度四小時!》
配圖是偷拍的模糊照片,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長髮女人的側影。
“還有這個,你看!”
阿芬又翻開另一份。
《天王新歡曝光,竟是十八線嫩模!》
“還有這個,最離譜!”
《震驚!影帝自曝有私生子,母子常年定居英國!》
一篇比一篇誇張,一篇比一篇聳動。
唐櫻只是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前世,作為頂流巨星,她見過的陣仗比這大得多。
這種捕風捉影的報道,對她來說,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阿芬卻看得津津有味。
“糖糖姐,你說他們怎麼什麼都敢寫啊?萬一是假的,不怕被告嗎?”
唐櫻淡淡地說,“假的才好寫。寫得越離譜,買的人就越多。”
“至於被告......只要沒拍到正臉,打起官司來,有的是辦法脫身。”
阿芬點了點頭。
收起報紙,又有些擔心地看著唐櫻。
“糖糖姐,外面那些人,都在議論你呢。說你就是個花瓶,昨晚是僥倖,今晚肯定要原形畢露。”
“你......不緊張嗎?”
唐櫻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小口。
“為什麼要緊張?”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們說得沒錯。”
”。存永以可歌好但,零凋會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