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晝中溫柔的不像話”
“靜守著他的遺憾啊”
她的聲音,乾淨,通透,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清晰。
沒有炫耀任何技巧,沒有飆任何高音。
只是平鋪直敘地,將一段塵封的往事,娓娓道來。
可就是這種平靜,卻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
現場的觀眾,不自覺地,就安靜了下來。
那些原本準備好歡呼和尖叫的年輕人,放下了揮舞的熒光棒,神情專注地聆聽著。
“舊的搖椅吱吱呀呀停不下”
“風捲走了滿院的落葉落花”
“鄰居家小孩吵鬧聲好大”
“可為什麼我總覺得那就是他”
歌詞簡單得像白描,卻畫面感十足。
所有人的腦海裡,都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一個空曠的老院子,夕陽西下,滿地落葉,只有一張空搖椅,在風中獨自搖晃。
那是何等的孤寂,何等的思念。
唐櫻的演唱,進入了副歌前的過渡段。
她的聲音,開始注入了更多的情緒,從平靜的敘述,轉為帶著一絲顫抖的探尋。
“或許你也聽過他說話”
“低沉或嘶啞”
“那是他在傾訴他的牽掛......”
唱到“牽掛”兩個字時,她的尾音,忽然向上提了一下,帶出了一絲幾不可聞的哽咽。
這一下,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有點癢,有點酸。
評委席上,譚宗明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作為頂尖的音樂製作人,他聽出了這首歌的門道。
這首歌的旋律,非常高階。
它沒有遵循傳統流行歌“主歌-副歌-主歌-副歌-橋段-副歌”的刻板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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