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正是鄧光宗。
他穿著休閒服,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看起來跟旁邊那些釣魚的本地居民,沒什麼兩樣。
阿四坐在他旁邊,神情有些警惕,眼睛時不時地掃過四周。
“二爺。”
阿四壓低了聲音,朝唐櫻的方向努了努嘴。
“要把她們請走嗎?”
這是他的慣性思維。
二爺清淨的時候,不喜歡有不相干的人在旁邊礙眼。
“不用。”鄧光宗搖了搖頭,眼睛依舊盯著自己的浮漂。
唐櫻和阿芬,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兩個人坐了大概有二十分鐘。
除了被海風吹得有點想打瞌睡,一無所獲。
阿芬有點坐不住了。
她扭頭看著唐櫻完美的側臉,小聲問:“糖糖姐,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喜歡釣魚啊?”
這活動實在是太無聊了。
唐櫻沒有回頭,眼睛看著遠方,臉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詠歎調般的意境。
“阿芬,你不懂。”
“這不叫釣魚。”
“這叫修行。”
阿芬一愣,“修......修行?”
“嗯。”唐櫻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你看這根魚竿,它不是魚竿。它是我們與天地溝通的橋樑。”
“你看這根魚線,它不是魚線。它是探入未知深淵的觸角,連線著凡塵與混沌。”
“你看這片大海,它不是大海。它是萬物之始,是生命之源,裡面藏著宇宙誕生以來所有的秘密。”
阿芬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瞪圓了。
唐櫻繼續用她那清冷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進行著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