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臣聽到心聲後》第5章 005 朕委屈。(1)

作者:袖裡藏貓·2025-09-25

第5章 005 朕委屈。

懷著被謝蘭藻無視的憤懣心情,趙嘉陵氣急敗壞地處理奏狀,她磨著後槽牙很想找茬。

奏狀是各個部門的官員上奏的,身為皇帝的趙嘉陵只是過個眼,就送到政事堂讓宰相們商量處分,宰相們提出意見再上奏,在這個過程中,已經親政的趙嘉陵可以任性一下,但根據她過去的經驗,她弄一下皇帝權威,那絕對是沒事找事,後續的麻煩能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在看到宰相們擬定的秋講侍講名額時,趙嘉陵蹙了蹙眉。別看她對桓啟說得乾脆,實際上她壓根不知道具體的人員。到此刻,將將名字收入眼底。她納悶道:“怎麼都是半老儒生?”皇帝的侍講可不好當,尤其是皇帝大了,有自己想法了。

侍講懷揣著培養聖君的念頭入宮講學,萬一碰到了不耐的無賴怎麼辦呢?幼年的小皇帝尚且容易掌控,但成年的就不同了。皇帝不願聽侍講說的經文,非要玩物喪志怎麼辦呢?幾個侍講能夠扛過皇帝呢?

趙嘉陵很懂那些侍講的為難,但她也崩潰啊。什麼《古文孝經說》《大學》《尚書孝經學》《帝學》甚至是本朝仁宗聖學事蹟,她真的一個都不想聽啊。史還算有意思,可之前一個侍講才給她說了爭奪帝位同胞相殘事就被言官彈劾了,說他挑撥骨肉之情。趙嘉陵無言,她就是聽個故事而已,她不能以史為鑑嗎?她還有什麼同胞能給她殺啊?

有次她對射藝感興趣,希望侍講能論射,誰知道那侍講張嘴就是《禮記·射義》,德不德的,聽得趙嘉陵興致全無。

她完全不想讀那些。

百官們想培養她的道德,難道讀了那些書冊就有用嗎?不,沒有的。

“四十五歲以上的厚重小心之人?”趙嘉陵“哈”了一聲,將摺子甩了出去。

她不批!

【宿主,您還有經學講筵論經的任務在呢。】明君系統出來唸叨。

趙嘉陵木著臉拒絕:【朕不要對著年過半百的老儒。要講學她謝蘭藻怎麼不來?她不在先帝時候就已經是學士了嗎?】

午後,謝蘭藻來覲見。

趙嘉陵坐在浴堂殿中,周身火氣極旺。

名單被她退了回去,說了“重擬”兩字,謝蘭藻會來,也在趙嘉陵預料之中。

她沉著臉,努力地在謝蘭藻跟前擺出威嚴。

謝蘭藻:“陛下對侍講之人可有不滿?”

她的一顆心微微發沉,在早朝時,陛下雖然駁回了安國公的建議。可安國公畢竟是陛下的母舅,過去陛下也聽了安國公的餿主意。朝令夕改對陛下來說委實是常事,不會是想著將陸適的名字填上去吧?那朝堂上對安國公不滿的心聲又算什麼?那當真不是陛下的心思嗎?

如果能聽到陛下心聲,又是什麼情況下可以?浴堂殿中,她與陛下相對,可尚未聽到那奇怪的對話。

趙嘉陵說:“太老。”

謝蘭藻道:“正當盛年。”

趙嘉陵不聽她講道理,她說:“朕說老就老。”她心裡頭憋著無名火,氣鼓鼓地瞪著謝蘭藻,道,“謝卿年少成名,獨步文壇,素有盛德,為何不親自為朕講經?”

謝蘭藻做了最壞的準備,哪想到趙嘉陵提都沒提陸適,她微微一怔,旋即回神,不卑不亢道:“天符二年,臣為陛下講學。陛下說臣年少,雖文章稱海內,然而德業未成,恐開輕浮躁競之風。”

趙嘉陵:“……”她有這樣說過嗎?。

明君系統:【宿主,系統的資料庫的確提到這一條。您原本還因謝蘭藻做您侍講欣喜呢,但一聽謝蘭藻通宵達旦為中山公主獨女安陽縣主編書就生氣了。再加上謝蘭藻有不少應酬詩與中山公主有關,您就——】

趙嘉陵急眼:【朕有那麼小氣嗎?!不是,這都天符二年的事情了,謝蘭藻怎麼還記得,她就這麼小氣嗎?】

明君系統沒吭聲,怕小皇帝急上頭直接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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