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終於回過神，面色蒼白。
“他身上的味道好像在哪聞見過。”
味道？
許挽星有些迷茫，起初是有些惡臭，她只當是那人拾荒不怎麼洗漱的緣故。
小影：“我在之前的實驗室好像聞到過。”
小影臉色很難看，那股味道像是始終縈繞在她鼻尖，提醒她之前經歷了什麼。
許挽星：“實驗室？是之前塗樂把你救出來的那個嗎？”
小影搖頭，卻又點頭。
許挽星被她的態度弄的一臉懵。
“我們最開始是一群獸人被關在實驗室裡，那裡很亮，亮到感覺一睜眼就要被刺瞎的程度，每隻獸人每天都要採血，實驗員都包裹得很嚴實，只有一個頭發尖灰灰的人每天站在鏡子前看我們。”
小影的聲音有些虛無，許挽星卻捕捉到她話語裡的關鍵詞。
鏡子？
她被綁架的時候面前也有一面鏡子，但那個鏡子她看不到對面。
“後來實驗室出了問題，我們被轉移到一間狹小閉塞的房間裡，直到後來有人突襲了實驗室，我們才得救被送到塗樂那裡。”
嘶嘶。
那些人真壞，小影姐姐你別怕，等我長大了我保護你！
我媽媽說了我以後能長很大隻的。
小影抹了抹眼角的淚，破涕而笑。
柏納斯的車開了過來，他今天穿了身黑西裝，內裡的白襯衫鼓鼓囊囊，看的許挽星手有些癢癢。
柏納斯：“回家吧？”
他動作熟練地接過許挽星的斜挎包，禮貌地從小影手裡捏過小黑。
許挽星：“我們先把小影送到塗樂那裡吧。”
柏納斯點頭，小影拘謹地上車，坐在車後座，緊緊靠著窗戶，許挽星見她如此緊張，便把小黑給她。
她有些不解地開口：“小影，你為什麼每次坐車都這麼緊張啊？你暈車嗎？”
嘶嘶
舅媽真笨，小影姐姐明明是被舅舅身上兇兇的味道嚇到了。
柏納斯抬眼從倒車鏡睨了眼正耀武揚威的某蛇，後者成功閉麥趴在小影手裡裝死。
小影頂著壓力開口：“可能是有些不適應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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