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擊,這妥妥的就是暴擊!
直接將方高暢這群年輕人暴擊得道心不穩。
方高暢:【臥槽、臥槽、臥槽!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
史小雨:【啊啊啊!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馮一鳴:【降低熱度,一定要降低他的熱度。】
烏傑:【沒錯!一定要降低。】
……
這一次,李慶一幾位老總都沒有說話。
上一次,他們干預過,都沒得到好結果。
這一次,只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幾個老六很雞賊,就等著這群小年輕去搞,看看是否有用。
江義軍:【小江,什麼時候開始售賣?】
江葉:【明天晚上10點半,準時上線,只有十個名額。大夥都是老熟人,能不能搶到,就看你們自己的手速了。】
江葉:【我得先搞個影片,預熱一下。回見!】
江葉將訊息通知到位後,開始編輯關於安西軍的影片。
隨著一段段影片組成,螢幕上的畫面逐漸成型。
影片開頭是一段蒼涼的壎聲,鏡頭緩緩推進龜茲城斑駁的城牆。夯土牆體上刀劈斧砍的痕跡清晰可見,幾處用碎石勉強填補的缺口處,還能看到乾涸的血跡。
鏡頭一轉,對準了城頭獵獵作響的殘破唐旗,旗面上‘安西’二字已經褪色,卻依然倔強地飄揚在西域的風沙中。
突然,畫面切入郭昕的特寫。
老將軍的白鬚在風中顫動,鎧甲上的每一道劃痕都在夕陽下泛著悲壯的光。
他佈滿老繭的手緩緩撫過城牆,沙啞的聲音在畫外響起:“老夫守了這座城二十五年……”
背景音樂驟然激昂,鏡頭掃過列隊的安西老兵。
他們鎧甲下的身軀瘦骨嶙峋,卻依然挺直如松。
有人缺了胳膊,有人瞎了眼睛,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堅定如鐵。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兵正小心翼翼地縫補皮甲,針線在鏡頭下穿梭,縫進去的彷彿是一生的忠誠。
畫面突然切換到黑夜,望遠鏡中的烽火臺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旁白低沉。
“他們用血肉之軀,守護著大唐最後的邊疆。”
緊接著是夕陽餘輝下拍攝的爆炸場面,轟然巨響中,黃沙漫天,安西軍們震驚的表情被慢鏡頭捕捉,每一道皺紋裡都刻著震撼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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