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倖存者們就已經在晨霧中獵殺喪屍了。
刀光與異能的光芒在朦朧的曙光中閃爍，直到太陽完全升起，他們才擦著汗收手，這個時間點，車內人也差不多該睡醒了。
江葉推開車門時，二十四名倖存者已經排好隊，將五枚晶核整齊地碼在文彬的托盤裡。
今天的盒飯攤前卻冷清了不少，只有零星幾個人來買。
“收成不好？”姜凱吃著肉包子，好奇地探頭問道。
光頭大漢正就著涼水啃壓縮餅乾，聞言咧嘴一笑，“哪能天天吃盒飯啊，太奢侈了。”
他說這話時神態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姜凱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手裡咬了一半的肉包，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還大快朵頤的烤全羊，今早就變成了乾巴巴的壓縮餅乾，這樣的落差他們卻接受得如此坦然。
“給。”姜凱把剩下的兩個肉包塞給光頭大漢，“吃不完。”
不遠處，李晴正把半碗沒動過的皮蛋瘦肉粥遞髒辮姐妹。
見識過末世的殘酷，李晴太清楚，女生想要生存下來，比男人更不容易。
沈知夏貼心的給隊伍中幾名女性都送了一些女性用品，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施捨與接受都默契地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讓對方覺得理所當然，也不顯得刻意施捨。
倖存者們蹲在車邊安靜地吃著，有人小口啜飲著分到的豆漿，有人把半個茶葉蛋掰成兩半和同伴分享。
晨光灑在他們沾著血跡和塵土的衣襟上，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
待所有人吃完早飯後，江葉簡短地發令，“上車。”
倖存者們麻利地爬上車頂。
雙層大巴迎著朝陽駛去，車頂上的人們眯起眼，看著金色的陽光穿透破碎的雲層。
風吹起他們蓬亂的頭髮，也帶走了昨夜篝火的餘溫。
有人小聲哼起歌來，調子跑得厲害，卻莫名讓人心安。
車子緩緩駛過一座廢棄的屠宰場時，前方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只見十幾頭足有卡車大小的變異野豬正與兩條水桶粗的雙頭巨蟒激烈廝殺，場面堪稱史詩級。
“臥槽！”姜凱整個人貼在車窗上，眼睛瞪得溜圓，“這特麼比《狂蟒之災》還刺激！”
變異野豬渾身披著鋼針般的鬃毛，獠牙足有半米長，每一次衝撞都能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溝壑。
而那兩條雙頭巨蟒更是恐怖，四個蛇頭噴吐著毒液，粗壯的蛇身絞住野豬時，連鋼筋都能勒斷。
江葉見車上人興奮的模樣，作為一名合格的導遊，自然得滿足遊客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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