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球凸出,數條血色蠕蟲從眼眶鑽出;緊接著口鼻、耳朵都爬出密密麻麻的紅蟲;最後全身皮膚下都開始蠕動,整個人瞬間被蠕蟲覆蓋,變成了一具蠕動的“蟲巢”。
“嘔——”幾個玩家再也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
“放肆!”媒婆詭異尖聲喝道。
那幾個嘔吐的玩家瞬間炸成血霧,濺了周圍人一身。
那幾名已經喝下毒酒的玩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橫豎都是死,拼了!”為首的疤臉男子暴喝一聲,祭出自己腰間玉佩。
一道刺目金光驟然爆發,化作一條金色蛟龍直撲趙城主而去。
幾乎同時,他身旁的眼鏡女甩出三張紫色符籙,符紙在空中燃燒,化作三道紫色雷霆劈下。
最後一名壯漢則直接撕開上衣,露出胸口詭異的血色紋路,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主座。
“轟!”
金色蛟龍最先撞上趙城主,卻在距離他三尺處突然凝滯,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牆壁。
三道紫色雷霆劈落,卻詭異地反彈回去,反而將眼鏡女劈得焦黑。
而那壯漢剛衝到半路,身體就突然膨脹,“嘭”地炸成一團血霧。
趙城主連手指都沒動一下,只是輕蔑地笑了笑,“螻蟻。”
眨眼間,三名拼死一搏的玩家便灰飛煙滅。
大廳重歸死寂,所有的玩家陷入絕境。
喝是死,不喝也是死。
有人顫抖著舉杯,遲遲不敢下嚥;有人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宴席上,一個渾身長滿膿包的詭異陰笑著開口,“城主大人,這些活人遲遲不肯飲酒,不如讓小的們現在就撕了他們。”
“誒,不可。”趙城主優雅地抬手製止,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賓客遠道而來為我賀喜,豈能如此怠慢?”
就在玩家們剛鬆一口氣時,趙城主突然話鋒一轉:“不過,十息之內若還有人未飲此酒。”
他輕輕摩挲著酒杯,笑意更深,“那就別怪本座‘盡地主之誼’了。”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氣氛驟然凝固。
玩家們臉色劇變,十息時間,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破解之法幾乎不可能!
“橫豎都是死!”一名身著黑衣的玩家突然起身,厲聲喝道,“大家一起上,殺了這鬼城主才有活路!”
“殺——!”
剎那間,二十餘名玩家同時暴起。
有人甩出漫天符籙,化作火雨傾瀉而下;有人祭出自己的最強道具,七柄飛劍組成劍陣直取城主咽喉;更有修煉金剛之體的玩家渾身肌肉暴漲,如蠻牛般衝向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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