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葉剛躺上床，手機就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顯示著張韜發來的簡訊：【江導！預熱影片已發！速看！】
他點開抖音APP，開屏第一個影片就是張韜那張熟悉的臉，右上角的點贊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漲。
10.3萬，10.5萬，10.8萬……
彈幕更是密密麻麻幾乎遮住整個畫面。
影片裡，張韜難得穿了件素色襯衫，背景是純黑的幕布。
他先是對著鏡頭深深鞠躬，“首先，我要為上次百仙城影片道個歉。”
隨後直起身時，嘴角卻勾起狡黠的弧度，“雖然描述得不太準確，但我說‘終身難忘’，沒錯吧？”
這時影片彈幕瞬間爆炸，滿屏的咒罵。
【你管那叫“難忘”？？！】
【取關了！騙子！】
【韜狗你還有臉出現！】
【狗東西，道歉都不誠心，我看到你的奸笑了！】
影片裡的張韜突然正色道：“今天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說到此處，他停頓兩秒，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如果給你一次機會，你想不想親手打鬼子？”
畫面突然切入黑白歷史影像。
燃燒的村莊、哭泣的孩童、戰火中的斷壁殘垣……背景音裡隱約傳來防空警報的尖嘯。
“我想。”張韜眼圈泛紅，聲音變得哽咽，“做夢都想。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而，此時彈幕風向驟變，不再是謾罵。
【對，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太爺爺就是那時候……我也想打鬼子！】
【韜哥這次認真的？千萬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這事你要敢開玩笑，我取關也不是開玩笑。】
【有這個機會，我一定要刀幾個小鬼子！】
影片節奏突然放緩。
張韜聲音變得低沉，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肅穆，“小時候我也不懂，為什麼當年不要賠償款？”
他抬頭直視鏡頭，眼底像燒著團火，“後來明白了。收了錢，恩怨就兩清了。可有些債，得用血來還。”
此時的影片彈幕齊刷刷的統一刷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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