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看著屠夫,雖然被反彈而回,但沒有人會瞧不起他,能夠讓第六面戰鼓都有了裂縫,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雪月聖院的人群目光都落在了霸刀身上,眼眸中浮現淡淡的冷笑,他們倒要看看,這帶著青銅面具的男子,如何與屠夫相比。
此時,只見霸刀站在鐘鼓的前方,目光平靜而深邃,一股霸道的刀意,突然升起。
人群目光一凝,卻見霸刀腳步跨出,一掌,直接斬在了第一面戰鼓之上。
“嗤、嗤!”
清脆的聲響傳出,沒有狂霸的爆裂之聲,只見那戰鼓如豆腐般,被那霸道的掌刀,直接切碎,破開。
隨即,第二面、第三面,甚至是第四面鐘鼓,全都被斬斷,輕而易舉,霸刀,甚至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動作,一口氣息。
直到第五面戰鼓,霸刀的手才微微抬起,隨即猛然間斬下,頓時,鐘鼓從中間破開,朝著兩旁飛去,依舊是那麼的輕鬆、淡然。
更恐怖的是,霸刀,身形依舊,即便到達第六面戰鼓之前,依然是一刀,劈出。
“咔嚓!”
刀鋒刺骨,冷冽駭人,第六面戰鼓,依舊是那麼輕鬆的被斬裂,沒有任何的停頓。
直到此時,霸刀的動作才停了下來,沒有繼續斬第七面鐘鼓,彷彿沒有任何的興趣,很平靜的轉身,踏出腳步,朝著天一學院人群方向走去。
“一個廢物,也敢這麼猖狂。”
一聲淡漠的話音從霸刀的嘴中吐出,讓人群的目光微凝,這傢伙,竟羞辱屠夫為廢物,不過和他相比,屠夫,的確顯得很弱。
屠夫的臉色難看無比,青一陣白一陣,昔日他在雲海宗之時,便被當做天才對待,不可一世,到了雪月聖院,依舊受到重點栽培,但此刻,卻被人侮辱為廢物,偏偏還無法反駁。
第六面戰鼓,他全力一擊,讓它有了裂縫,然而霸刀,輕而易舉,將之斬裂,兩人的差距太大了。
“不錯。”
段無涯輕笑一聲,淡淡的道:“還有沒有更強的。”
人群面面相覷,隨後又有不少人上前一試,不過終究無法做到更強,甚至連第六面鐘鼓都無法擊退。
“令狐,此次我們來的人以你最強,你不去殺殺他們威風?”
此時,雪月聖院方向,屠夫對著身旁的令狐河山說了一聲,他們昔日同為雲海宗弟子,如今都在雪月聖院,自然也要熟悉幾分。
令狐河山微微搖頭,看著對面天一學院的人群道:“那白衣之人,名問傲雪,天一學院弟子排名第三,平日雖行事低調,但實力深不可測,沒想到這次他也來了,我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勝。”
令狐河山的話讓屠夫目光一凝,此次雪月聖院來的弟子,令狐河山最強,他若是出手的話,問傲雪必然也會站出來,到時候令狐河山若敗,雪月聖院面上不好看,因此沒有絕對的把握,令狐河山是不會出手的。
“這面子,我來幫你們找回吧。”此時,在雪月聖院人群的旁邊,那緊挨著首位的座位之上的青年開口說道,此人,正是月天辰。
站起身來,月天辰看著段無涯和他身旁的段欣葉,道:“殿下,公主的安危,自然該由我來護衛,其他人,誰都沒有資格爭。”
月天辰的話音狂傲,然而人群卻都感覺理所當然。
月天辰,乃是月家繼承者,身份高貴無比,而且他本身的實力,也是靈武境七重,極為強大,再加上那恐怖的武魂,比他強的人,不會去招惹得罪他,比他弱的人,只有被他欺辱的份。
段欣葉目光閃爍了下,沒有說什麼,而段無涯卻是低笑一聲,道:“那就要看月兄能擂響幾面戰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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