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中州,姬家、贏家等古聖族長盛不衰,即便曾經因為林楓而生出了不小的風波,然而如今,他們依舊矗立在這座天之主城之上,極少有力量能夠撼動他們的地位。
然而,在這外表的光鮮之下,幾大古聖族內部,卻是承受著不小的壓力,比如說贏家,蕭舞天一人,就弄得他贏家有些雞犬不寧,時常騷擾,而且追殺他們的天才人物贏成。
如今的贏成,實力已經踏入了天帝境界,實力強橫,然而在聖帝境的蕭舞天面前,依舊顯得沒什麼自傲的資本。
當然,贏家對蕭舞天也追殺過許多次,但一位聖帝境的人物,卻絕非那麼容易殺死的,因此,蕭舞天始終活著,永遠不會厭倦的刺殺著贏成,甚至有幾次險些得手了,還好他們贏家對贏成的保護極嚴。
姬家,同樣也有他們的煩惱,若是論及誰和林楓結仇最深,非他姬家莫屬,從姬無憂開始,這段仇恨就開始在不斷的加劇,越來越強烈,直到後來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他們姬家甚至出動過強者前去其它天之主城追殺林楓。
這段仇恨,在以前看來,姬家沒怎麼放在眼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每過一段時間,關注著林楓的姬家便會得到一些林楓的訊息,他們漸漸的,有了恐懼,直到林楓獲得了九霄會晤第一席位,成為命運神殿的弟子之後,姬家的心,就徹底的提了起來,而他姬家,也終於失去了林楓的訊息,無法再接觸到,他們甚至喪失了接觸那一層面的資格,只能祈禱林楓在外面死掉,然而,戰王學院的雕塑矗立在那,永恆不倒,彷彿在告訴他們姬家,林楓,遲早有一天會歸來。
這一天,在姬家勢力管轄的境內,突然間多出了不少陌生的人,這些人並非是來自聖城中州,彷彿一夜間出現的,但因為他們散步在無盡的人群當中,因此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然而整個姬家的勢力,卻已經全部落入了他們的眼線當中。
此刻,在一家酒樓當中,某一席位之上,有著幾道身影,他們坐在一塊,隨意的聊著。
“姬家的族人,也就這樣,這也算是古聖族,天之主城最強的勢力之一嗎?”此時,這一桌之上,有一人開口說道,他的目光看著另外一個桌子,在那裡,有幾個姬家的青年,正在吹噓著姬家如何如何,他這才發出一道諷刺之音。
這聲音剛落下,頓時姬家的幾位青年目光朝著這邊望了過來,眸中閃過冷光,道:“閣下是何人,膽敢侮辱姬家?”
剛才說話之人穿著一襲黑袍,只見此刻他抬起頭看著對方,淡漠的道:“侮辱了,又如何?”
酒樓中突然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在這裡,竟然有人敢說,侮辱了姬家,又如何,這無疑是最為直接的挑釁,挑釁姬家。
姬家的幾人都站了起來,緩緩朝前走出,在他們的身上,露出一抹寒冷的氣息,非常可怕。
“跪下,道歉。”一人冰寒說道,聲音刺骨。
“你讓誰跪下?”那坐著的黑袍強者神色微微眯起,眼眸當中,隱隱有著一縷魔光在閃爍著,極為的可怕,竟然讓姬家的那名青年強者感到到了一個寒意,而在黑袍青年身邊坐著的幾人,他們,甚至都從沒有抬起過頭來。
“如若你再不跪下,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姬家的人此刻如何會退,他們都壓迫上前,氣息滔天,就在這時候,坐在那的幾名青年同時抬起頭來,在他們的眼眸當中,都有著可怕的死亡寒光,這一剎那,那姬家的青年,只感覺自己有種瀕臨死亡的錯覺。
“死!”幾人同時吐出寒冷之音,這一剎那,死亡之意縱橫,朝著對方滾滾壓迫了過去,那姬家的青年瞬間面若死灰,他們的身上,都釋放出極其強大的氣息,戰鬥彷彿要在一剎那間爆發出來。
“嗡!”狂風掠過,那黑袍青年如同閃電般出手,同時,幾人的死亡法則一起湧出,轟隆一聲爆響,一位姬家青年強者的腦袋爆裂,直接慘死當場,而那黑袍青年恍若無事般,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這一刻酒樓突然間泛著一股寒冷的氣息,很冷,來自死亡的冷。
一個罩面,姬家的青年強者被殺死了,這裡是姬家的地盤。
其它姬家的青年愣住了,隨即他們身上都有殺氣釋放,但就在同時,那坐在的黑袍人物全部站了起來,同時往前踏出了一步,他們的身影同時動了,如同幻影般。
“殺。”寒冷的聲音響徹在酒樓當中,很快,這座酒樓多出了幾具屍體,都是姬家的人,他們即便人多,但依舊都軟軟的躺在地上,唯獨還有一人在後面沒有戰鬥的,他彷彿置身於寒風當中,身體瑟瑟發抖。
死了,全部被誅殺掉,一個不剩。
那青年抬起頭看著這些黑袍人物一眼,隨即他急速的閃爍離去,彷彿怕對方將他也殺死滅口掉,然而他顯然高估了自己,根本沒有人去追他,任由他離去。
“這些人,好大的膽。”人群心頭微微顫了下,這幾位黑袍人到底是什麼,不僅實力各個可怕,輕易能屠殺姬家的同境界武皇人物,而且,一點沒有對姬家的敬畏之心。
“他們還不走的話,恐怕姬家很快就會有強者趕來報仇。”酒樓中的人開口說道,但是這些黑袍人彷彿沒有意識到什麼叫危險,他們依舊坐在那一動不動,彷彿,根本不在乎。
正如人群所預料的那樣,沒有過很久,姬家,有帝境的強者到了,直接從上空一掌將整座酒樓都給拍碎掉了,目光瞬間鎖定了那些黑袍強者的身上,殺氣滾滾釋放,崩滅之道威肆虐,橫掃於天地之間。
“你們是什麼人,說。”這帝境人物目光鎖定那些黑袍武皇,冰冷問道,然而只見此刻,黑袍身影微微抬起頭,朝著虛空望去,隨即他們,又低下頭,繼續沉默,似乎,懶得理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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