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想讀那些。
百官們想培養她的道德,難道讀了那些書冊就有用嗎?不,沒有的。
“四十五歲以上的厚重小心之人?”趙嘉陵“哈”了一聲,將摺子甩了出去。
她不批!
【宿主,您還有經學講筵論經的任務在呢。】明君系統出來唸叨。
趙嘉陵木著臉拒絕:【朕不要對著年過半百的老儒。要講學她謝蘭藻怎麼不來?她不在先帝時候就已經是學士了嗎?】
午後,謝蘭藻來覲見。
趙嘉陵坐在浴堂殿中,周身火氣極旺。
名單被她退了回去,說了“重擬”兩字,謝蘭藻會來,也在趙嘉陵預料之中。
她沉著臉,努力地在謝蘭藻跟前擺出威嚴。
謝蘭藻:“陛下對侍講之人可有不滿?”
她的一顆心微微發沉,在早朝時,陛下雖然駁回了安國公的建議。可安國公畢竟是陛下的母舅,過去陛下也聽了安國公的餿主意。朝令夕改對陛下來說委實是常事,不會是想著將陸適的名字填上去吧?那朝堂上對安國公不滿的心聲又算什麼?那當真不是陛下的心思嗎?
如果能聽到陛下心聲,又是什麼情況下可以?浴堂殿中,她與陛下相對,可尚未聽到那奇怪的對話。
趙嘉陵說:“太老。”
謝蘭藻道:“正當盛年。”
趙嘉陵不聽她講道理,她說:“朕說老就老。”她心裡頭憋著無名火,氣鼓鼓地瞪著謝蘭藻,道,“謝卿年少成名,獨步文壇,素有盛德,為何不親自為朕講經?”
謝蘭藻做了最壞的準備,哪想到趙嘉陵提都沒提陸適,她微微一怔,旋即回神,不卑不亢道:“天符二年,臣為陛下講學。陛下說臣年少,雖文章稱海內,然而德業未成,恐開輕浮躁競之風。”
趙嘉陵:“……”她有這樣說過嗎?。
明君系統:【宿主,系統的資料庫的確提到這一條。您原本還因謝蘭藻做您侍講欣喜呢,但一聽謝蘭藻通宵達旦為中山公主獨女安陽縣主編書就生氣了。再加上謝蘭藻有不少應酬詩與中山公主有關,您就——】
趙嘉陵急眼:【朕有那麼小氣嗎?!不是,這都天符二年的事情了,謝蘭藻怎麼還記得,她就這麼小氣嗎?】
明君系統沒吭聲,怕小皇帝急上頭直接喊出來。
謝蘭藻肯定聽到心聲了,但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謝蘭藻的確聽見了。
她的眼皮子跳了跳,心想著,又來了。
那什麼“系統”出現後,陛下的心聲便無處隱藏。
【從小她就喜歡跟著皇姐,皇姐薨逝後,她滿心都是皇姐的女兒。她待安陽都比待朕上心,她為安陽尋覓名師,而朕,只不過抄了她的幾首詩,她就說朕不務正業!】
【宿主,這是兩碼子事情。況且,您也不需要專門找人學書啊。】
宿主雖然不愛向學,但是書法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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