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陵瞪大了眼睛:“你要反悔嗎?不是你邀請朕到你家看花的嗎?”
謝蘭藻:“……臣只是客套一下。”
趙嘉陵一聽,不是不歡迎就好。她揹著手,輕哼一聲:“你當初說朕不是的時候,怎麼不客套一下?”不等謝蘭藻回答,她便催促說,“快走快走。”
人間的花卉自然是大同小異,可在宮中一人賞花又有什麼樂趣?她缺的是“落花無言中,看人淡如菊”的飄然出塵。
謝蘭藻以前同趙嘉陵說過謝宅的佈局,但畢竟沒有來過,在廊道上哪分得清南北西東?趙嘉陵也不要謝宅的人引路,示意跟著伺候的人留下,她便停下了急促的腳步,等著謝蘭藻上前。
只是謝蘭藻在這無關緊要的時候記著臣子的本分,不會真的與她並肩。趙嘉陵一急,便稍稍一回身,半抱著謝蘭藻的手臂,小小的嘟囔一聲:“你走得也忒慢了些。”
謝蘭藻眼角一顫,垂眸望著趙嘉陵的手:“陛下。”
她輕輕喊了一聲,稍作提醒。
趙嘉陵眨眼,她凝視著謝蘭藻的側臉,有些困惑。
難道是妨礙她走路了嗎?趙嘉陵低頭一看,的確有些不方便。
可一鬆手謝蘭藻要退後,琢磨片刻,趙嘉陵手往下一滑,在謝蘭藻還在愣神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手腕,又飛快地一變,擠開了她的手指,換成交握式的牽手。
“怪像小孩的。”趙嘉陵說,地笑了起來。眼神迥然發亮。她玩遊戲似的抬起兩人的手,忽上忽下地擺動起來。
趙嘉陵無憂無慮的模樣是謝蘭藻所熟悉的。
自己的手一時半會兒也取不回來了,不過謝蘭藻也沒什麼掃興的打算,便任由她牽著,只等著她的注意力轉移,然後鬆開她。
少時在宮中讀書,小公主也會抓著她,但當她的思緒被有趣的東西吸引,又迫不及待地去追逐她更感興趣的存在。
不過趙嘉陵一直牽著謝蘭藻,直到在水榭中小坐,才意猶未盡地鬆手。
趙嘉陵托腮看謝蘭藻,拉長語調說:“古之時,賞花時節有白衣送酒,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小酌一杯?”
謝蘭藻訝異道:“陛下不準備出府了?”
趙嘉陵嘀咕:“又不會醉到讓你背。”
明君系統:【國子監是讀書的地方,宿主要改革,那得先“嚴於律己”。】
趙嘉陵:“……”
煞不煞風景啊,就係統多餘要來說這麼一句話。
趙嘉陵氣哼哼的:【不聽不聽王八唸經,我直接在謝家醉倒,不回宮裡了。】
謝蘭藻淡然道:“可惜我與祖母都不擅飲,家中並無酒。”
趙嘉陵瞪她。
騙誰呢。
就算家中主人不飲,可也會為客人備酒食。
【朕醉後清純可愛,謝蘭藻,你沒福氣!】
章0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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