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陵一時嘴快,說宮中殿宇多得是,住在宮裡也不打緊。
謝蘭藻冷颼颼地掃了趙嘉陵一眼,本來流言便在朝臣中傳開了,要是留宿宮中更是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香豔風流韻事。
趙嘉陵蹙眉嘆了口氣:“以前可以,怎麼現在不成呢?”
謝蘭藻說:“君臣之體。”
趙嘉陵只好放棄了:“好吧。”她停頓一會兒,“那朕下回去你家。”
謝蘭藻不想再勸她,反正勸也沒用。至於下回的事情,那就下回再說吧。謝蘭藻的酒意還沒消散,思維難得地呈現一種自暴自棄。
這幾日宮中有宴會,宮門落鎖的時間便不依同常例。
趙嘉陵跟在謝蘭藻的身後,還沒從殿中邁出,她就喊了一聲:“謝蘭藻。”
謝蘭藻:“臣在。”
趙嘉陵話說了半截,眉頭打了結:“你能不能——”
她的心中又開始咚咚擂鼓了。
“能不能……”
【抱朕一下。】
退卻沒多久的紅暈再度在面頰上浮,暈眩的感覺浮現,趙嘉陵在心裡埋怨自己不爭氣。
謝蘭藻故作不解:“怎麼了?”
趙嘉陵還在那“能不能”,謝蘭藻看著她,只說半截話顯得她氣度短一截。趙嘉陵咬了咬牙,愣是將話推下去了:“路上小心些!”話是完整了,但意識到說了什麼,趙嘉陵眼前一黑,差點將自己氣暈過去。
她面上臊得慌,非得找些事情做做,來緩解自己尷尬羞惱的情緒。一轉身,親自取了裘衣來遞給謝蘭藻。
謝蘭藻笑了一聲,她沒接裘衣,但朝著趙嘉陵伸手,將她圈到了懷中。
短暫的擁抱只存在了剎那,後退一步的謝蘭藻又是恭謹莊嚴、行止有度的雍容宰相了。
趙嘉陵呆呆愣愣的。
像是聽到春冰炸裂的輕響,她整個人像是在日光下融化的泉,一下子活泛起來。柔緩的波流汩汩而動,一股強烈的情緒充斥著在心間,彷彿天地間存在著另一個只容納兩人的時空。
謝蘭藻道:“臣告退。”
打著燈籠的內侍引著謝蘭藻離去。
等到人都沒影了,趙嘉陵一句“你你你”也沒擠出來來。
她摸了摸手臂,又拍拍腰,哪裡有餘溫在。
她有些懊惱。
一切快得像是幻覺。
思索了一會兒,她心想道:【是朕穿太多了嗎?】
】!朕薄輕,肆放藻蘭謝,等等【
章5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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