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傷得很重,月怡等會你給看看,幸虧遇見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傷。”
蔣燁直接將他們帶回來他在京市的二合院,負責把已經暈過去的周博川扛回房間。
“月怡,你這有什麼急救藥箱嗎?他腹部剛做了手術,現在再出血,傷口應該裂開了。”
梁月怡拿了藥箱過來:“我來處理。”
江璃就坐在床邊,抓著周博川的手,看著被鮮血浸染的紗布開啟,露出血淋淋的傷口,鼻尖酸澀。
懊惱的咬著唇,她考慮得太不周到了,明知道自己被盯上,還把危險帶過來。
梁月怡處理完傷口,又檢查了下:“江璃,周團長身上的傷太嚴重了,最好還是去醫院,每天都要靜脈注射消炎藥才行,要不然容易感染。”
“其他醫院你要是不放心,我送你們去軍區總醫院吧。”
然而江璃的下一句話卻讓梁月怡都震驚了:“我們就是從那逃出來的,那裡不安全。”
梁月怡失聲道:“怎麼會?!”
“那裡層層把控,那麼多士兵看守,怎麼會不安全?”
“能住進去的都是軍方的人,要麼就是被保護的目標,層層嚴防死守,連那裡的醫生都是頂尖的。”
“要是那裡不安全,我簡直不敢想要發生什麼。”
說著,梁月怡看向江璃:“難道連於軍長都保不住你,他們想用周團長來牽制你?讓你全心全意幹活?”
除了這,梁月怡想不到其他。
江璃嗤之以鼻:“他們要是想牽制我,想讓我沒日沒夜幹活,那我肯定是弄個核炸彈,全部一起死。”
梁月怡噗嗤笑出來。
“那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辦?要我聯絡于軍長嗎?”
江璃:“你能弄到藥是不是?先在這養好傷再說。”
梁月怡表示沒問題:“我這次來京市是過來支援的,整個京市的大小醫院住滿了燒傷的病人,短時間會住在這。”
“我今晚當值,現在出去弄藥給你們,順便帶飯回來,你也歇歇吧。”
梁月怡出去沒多久,周博川就醒了。
周博川第一時間把江璃的手抓得緊緊的:“媳婦,你這兩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對方那麼迫不及待,我擔心你。”
江璃這才把事情全盤托出:“當時要不是我發現於二叔手裡那串沉香木珠子,我都要把自己的發現,還有異種身上的攝象頭錄影全都公佈了。”
“幸虧發現了問題,所以我就說還需要時間,離開的路上遇襲,我只當對方難得抓到我落單,才動手。”
“可是事情明顯不這麼簡單,為了殺我,派出了警衛員,這樣做其實是件很冒險的行為,甚至選擇在軍區總醫院動手。”
“對方太著急了,要是隻想殺我,沒必要急於一時。”
“我懷疑對方真正的目標不只是我,而是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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