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豐年面無表情,心中卻是湧起一股殺意。
當年在通靈寶域之時,他第一次遇到青玄劍宗的修士,便是結下了仇怨,後來還鬧了不小的風波。
而在此界之中,他再一次與青玄劍宗的修士相遇,對方便想要將他置之於死地。
雖然兩個宗門未必是一宗,但卻好像是註定了,他與劍修之間無法和睦相處一般,一旦遇上,必然衝突。
千靈劍尊此女,何其可惡,只是為了發洩怒火,便要將他置之於死地。
現在許豐年恨不得將此女當場斬殺,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無故殺人者,必遭反殺之。
但是,現在且莫說居雲上尊三人便在身側,千靈劍尊身邊還有鶴武劍仙和離魚劍尊二人。
即便居雲三人不會插手,他恐怕也無法力敵三名合體大圓滿的劍修。
許豐年心念電轉,只是一剎那間,他便已知事不可為,做好了隨時遁走準備。
只要他能夠施展開五行遁法,暴起衝出一段距離,便可以讓蛟攬月祭出縮空靈舟進行接應,遁逃出去。
不過,許豐年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面露驚駭之色,躲到了居雲上尊身後,全然是一副心中恐懼,不由自主的模樣。
他倒是想要看看,居雲上尊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而就在此時,居雲上尊也是開口了,只見他看向千靈劍尊笑道:“千靈道友,這胡年在陣法上造詣極高,甚至不弱於玄樓陣尊,杌神谷中的藥園,陣法都是極為玄妙,想必杌神宮之中更是如此。接下來若是進入杌神谷之中,本尊還需要用到此人,所以他還不能死。”
“道友不願讓他嘗試,難道是被本座說中了?”
千靈劍尊目光陰冷,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道友若真是胸有成竹,完全可以讓貴宗的修士進行嘗試,如果貴宗的人真的能夠採下第二株靈藥而不死,本尊可以任由道友處置。”
居雲上尊沉聲說道。
千靈劍尊的眼睛微微一眯,她也沒有想到,居雲上尊竟然如此強硬,一時間讓她有些騎虎難下。
她對鶴武和離魚二人十分了解,這二人一心想要渡過下一次的天劫,如非必要,絕不會輕易出手。
何況是同等修為境界的對手。
一旦在爭鬥中有所損傷,甚至損了根基,必然要影響渡天劫。
“哼哼,沒想到道友對一個煉虛期小人物,竟如此重視,那就這樣,讓他試一試好了。”
千靈劍尊目中閃過精光,指向天商老祖身後一名合體中期的修士。
此人乃是一名靈植師,也是通過了靈植之道的考驗。
被千靈劍尊一指,他的臉上不由露出驚恐之色,連忙看向天商老祖,目光透著哀求。
天商老祖略作思索,突然淡淡說道:“去採一株靈藥吧,你的族人本祖為幫你照看。”
這名靈植師面露掙扎之色,許久之後,終於是咬了咬牙,向著一處生長了靈藥的地方掠去,落地之後,他狠狠拔起一株靈藥,將其握在手中,雙目則是不斷驚恐的看向四周。
一息,兩息,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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