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氣息,給我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似是某位故人。”
許豐年說道。
“只因可能是某位故人,道兄便願意進入這連那些合體大圓滿修士都望而生畏的地方?”
罩帽女修士笑道:“這可不是我所認識的許道兄。”
“你!”
許豐年吃了一驚,雙目死死盯著女修帽簾,只可惜無論他施展什麼手段,都是無法看到女修的面容。
“我猜許道兄所以願意進入仙璞藥園,乃是已成了杌神老祖的弟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罩帽女修沒有理會許豐年的神色變化,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許豐年聞言,更是震憾莫名,對方不但知道他的姓氏,更知道他成了杌神老祖的弟子。
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對方必然是以往的故人無疑了。
只是,她是如何知道,他成為杌神老祖弟子之事。
“道友怎麼會知道這些?”
許豐年略作思索之後,問道。
“因為我也和道兄一樣,通過了靈植之道的考驗,成為了杌神老祖的弟子。”
罩帽女修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許豐年這才明白過來,罩帽女修也是答對了九成以上的題目,獲得杌神老祖的傳承。
而得到杌神老祖傳承者,自然也就是其弟子了,否則這傳承豈不是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許豐年此前也沒有意料到,有人能夠答對九成以上的題目,自然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原來如此,那我們如今應該算是同門師兄妹了。”
許豐年道:“既是同門,又是故人,道友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吧?”
“不露出真容,實是真有苦衷,還請道兄莫怪,等以後若有一日,無需再顧忌之時,我必不再遮掩。”
罩帽女修緩緩搖頭說道。
許豐年聞言微微皺眉,此女如今成了杌神老祖弟子之一,又是在杌神谷中,仙璞藥園之內,竟然依然如此顧忌,可見事情非同小可。
他自然也不好再行逼迫。
不過,對方既然不肯說出身份,許豐年自然也不會透露他成為杌神老祖大弟子的事情。
否則以女修的精明,必然會猜出摩天筆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略微思索一下,許豐年便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先進了藥園再說。”
罩帽女修當即點頭,二人並肩向著石道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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