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達到西階五階以後,只有單純某一屬性的陣法極其少見。
因為陣法所蘊含的屬性越多,所蘊含的威能也越是廣匯,不容易被剋制破解,同時威力也越是巨大。
但也非是說,單一屬性的陣法,威力便一定不如其它陣法。
有時候反而是單一屬性的陣法,威力越是驚人。
就比如一座七階陣法包含百道陣符。
百道陣符中有二十道是水系陣符,二十道是金系陣符,二十道是土系陣符,二十是木系陣符,二十道是火系陣符。
那這一座陣法便有五種的威能。
但每一種威能,也只能發揮出一座七階陣法兩成的威能。
而若是百道陣符,所銘刻的皆為金系陣紋,百道陣符皆蘊含金屬性的天地威能。
那這座陣法,便可發揮出一座七階陣法所有的金屬性威能。
可想而知,若是當一名修士沒有剋制金系威能的手段,在面對這樣一座陣法之時,會是何等絕望。
“此人能夠成為大呂仙朝的太子,果然不同尋常,陣道造詣只怕未必在我之下。”
許豐年此時面對這一座完全由金系威能布成的七階陣法,也是感覺到頭痛不己。
如若說此前他感覺,若是想要破解七階陣法,難如登天。
現在就可以說是比登天還難了。
因為他還未曾見過單一屬性的七階陣法,甚至連陣圖都未曾見過。
杌神老祖給他的傳承之中,陣道部分雖然也有不少陣圖,但單一屬性的只有六階。
而六階陣法與七階陣法的差距,就如同造一艘木板船和一造一艘可以遠渡重洋的千料大船一般。
不具備參考性。
思索了一下,許豐年施展遁法向著金光罩陣法靠近過去,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才是停了下來。
“蔣含,你看一看這座陣法,可有破解,潛入其中的辦法?”
許豐年一揮手間,開啟通靈仙葫,把蔣含首接挪移了出來。
蔣含看看西周,吃了一驚,不過他也不敢怠慢,又連忙向著遠處的金光罩看去。
“這座陣法,竟然是金屬性的七階陣法!”
這一看,他更是吃驚了,死死盯著金光罩,連眼睛都移不開了。
足足看了好一會,蔣含才是依依不捨的回過頭來,看向許豐年搖頭道:“這陣法乃是完全由金屬性的陣紋佈置而成,玄妙無比,想要破解難度極大,這種純金系的陣法,其在金屬性的威能上,恐怕要無限接近於金屬性的八階陣法了,除非有八階陣法的造詣,否則根本不可能破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