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道尊和天商老祖,與許豐年相處的時間也是不短,對於他的氣息也是極為熟悉,自然也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二人也是面面相覷。
“居雲道友,看來這個胡年深藏不露,連你都被他騙過了。”
靈山道尊冷笑嘲諷說道。
他第一次見到許豐年之時,許豐年就得罪了他,雖然看在居雲上尊的面子上,沒有追究,但並不代表他就忘記了。
“只有胡年出現,那益親王卻不見蹤影,難不成是被胡年斬殺了不成?”
天商老祖則是面露疑色。
在他看來,許豐年若是用了什麼手段甩了益親王,必然絕不敢向杌神宮而來,否則豈不是自投羅網。
除非許豐年乃是斬殺了益親王,如此才敢不懼大呂仙朝的太子和另外一位親王,來到此處。
只是他也想不通,許豐年能用什麼手段,斬殺一名合體大圓滿的強者。
在修士之中,境界越高,越是難以越境伐敵。
合體初期跨四境,逆伐合體大圓滿,簡直匪夷所思,即便弱的一方有先天靈寶在手,也是難如登天。
“絕無可能,除非胡年的修為,遠不止合體初期。”
靈山道尊冷笑說道。
“胡年之事,與我等已經無關係,他是否殺了益親王,自有大呂太子和善親王處置。”
居雲上尊面無表情的道。
雖然他心中也有諸多疑問,但這件事情他已經不能再插手,否則很可能惹禍上身,得罪大呂仙朝。
“此人竟然沒有死!”
千靈劍尊皺著眉頭,她感覺許豐年就如同一隻臭蟲,明明輕而易舉便可以捏死的螻蟻,卻總是不死,十分噁心人。
她在考慮,要不要親自出手,斬殺許豐年,否則如鯁在喉,實在難受。
而此刻,在場所有修士之中最為憤怒的,無疑便是太呂太子和善親王了。
益親王即便不是被許豐年所斬殺,也絕對與他脫不了干係。
而許豐年竟還膽敢前來,想要爭奪杌神宮的機緣,簡直就是把他們和大呂仙族視為無物。
大呂太子面色陰沉,緩緩站起身來,陰寒無比的眸,死死盯著許豐年,只要許豐年靠近,真皇劍便可以發出致命一擊。
到時,無論許豐年有什麼樣的手段,也絕對無法躲過這必殺的一劍。
“殿下,大事為重,真皇劍絕不可輕易暴露!這是我們最大的底牌,若是提前動用,其它修士必然會有所防範,也就失去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善親王見狀,立即傳音說道:“這一次讓本王來斬殺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