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聲音，他鬆了口氣。
祁存走到了鏡子前，肩膀和胸口都是奇奇怪怪的痕跡。
太荒唐了。
祁存掃了兩眼，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視，低下了頭，開啟水龍頭，深吸了一口氣。
他按部就班的一輩子，在碰到謝晏寧之後似乎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奔。
並且祁存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之後應該很難再回到原來的軌道了。
他洗漱好出來，謝晏寧還躺在床上，正在玩手機。
“笑得像個傻子。”祁存看了眼謝晏寧，評價道。
“因為看到了你。”
“什麼？”祁存皺眉，他記得自己沒有在社交媒體上留下任何影像。
“你助理把之前你年會的片段發給了我。”
祁存：……
“他為什麼要給你這個？”
“哦，我說我想更加了解你一點。”謝晏寧抬起頭看向祁存，“建議給他發獎金，很細緻，從你剛進公司那一年的都找出來了。”
祁存冷笑，磨牙，這助理到底是誰的助理。
“你要看一眼嗎？”謝晏寧看向祁存，“你剛進公司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可愛？”祁存十分不理解這個形容詞。
他剛進公司的時候，大家都說他有他父母的風範，看著完全不像是個新手。
“是啊……不過其實也沒怎麼變，你看這種明明不好意思，但是故作淡定的表情。”謝晏寧將手機遞給了祁存。
祁存看了幾秒。
不得不承認，確實很青澀。
“別看了。”祁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要，挺好看的。”謝晏寧坐了起來，“你不是還要工作嗎？去吧，阿姨過會兒過來做飯。”
祁存看著謝晏寧手裡的手機，思考怎麼才能把影片全部銷燬。
“等老了之後拿出來看看應該會很有意思。”謝晏寧說道。
祁存聽到謝晏寧這麼說，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謝晏寧想得這麼遠，不過聽她這麼說，本來想要銷燬影片的想法淡了下去。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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