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李珂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片烏雲遮蓋住了天上皎潔的明月,而狂風更是吹的各家各戶的門窗不斷的發出吱呀的聲響,上面糊著的窗戶,更是發出砰砰的聲音出來,看起來隨時會破損掉一樣。
風聲吹動門窗的聲音遮蔽了李珂開門的聲音,月光被遮蔽也讓人無法看到李珂的身影,無法看到李珂從鄆哥家裡走出來的樣子,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預示著一件事情。
“有人要死了。”
李珂緩步朝著西門慶的家中走去,甚至並不擔心自己殺了西門慶之後,會被人懷疑上。
原因也很簡單,這年頭普通人欠了高利貸之後,並不會覺得是債主的問題,大多都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普通人因為一場疾病賣兒賣女,最後傾家蕩產,橫死街頭,也不是什麼太少見的事情。
而且西門慶在這件事上做的還是沒那麼不算人,沒有在他家裡還的上錢的時候催債,只是在他父母大哥一家三口全都無力下地的時候,才拿了田產地契,然後把他父母大哥扔到了亂葬崗的。
以這個時代的人的目光來看,西門慶這個債主已經做的很不錯了,甚至要不是西門慶最後把他父母大哥的屍體隨意的拋棄,任由野狗啃食,最後還是鄆哥和鄆大郎打跑了野狗,然後埋葬的,他也不會這麼快,這麼果斷的來殺西門慶,而是在混到一官半職之後,再回來好好的料理西門慶。
但是很遺憾的是,他沒感覺到什麼神通法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就是體力變得充沛了一些,力量大了一些,至於神通法術他也實驗了一下,因為身體當中沒有法力,所以一些消耗不是很大的小法術還是能夠使用的,但稍微有點用的,不修仙持戒,用了就是在找死了。
至於更方便的符篆就不行了,他在這個世界沒有道門的跟腳,符篆扔出去是沒任何用處的……
不過目前來說,足夠用了。
李珂快速的穿越鄆哥所住的偏遠鄉村,並且是貼著牆根沒多少泥土的青磚石頭走著,不留下自己的一絲一毫的腳印,然後在路過街道的時候,停下了身形,因為他在街道當中,看到了更夫的腳步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打著更緩緩的離開,而李珂則是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卻讓更夫沒有聽到半點的動靜,然後在對方轉彎的時候,迅速的來到了西門慶的宅邸當中。
西門慶的宅邸可以說是相當的豪華,三進的院子,外圍甚至還有個門房,不過此時這門房已經披著一件破舊的大襖睡著了,手邊還有一隻酒葫蘆,些許的骨頭殘骸,顯然也是能夠吃得上肉的。
李珂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因為他為了給家裡留錢,已經接近三個月沒碰酒肉了,所以靜悄悄的走了過去,看著那門房年輕的樣子,伸出手點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門房頓時睡的更加的昏死了,李珂也趁機溜進了西門慶的院子當中,沒有遇到人,便迅速的朝著主樓走去。
走到半道,李珂就聽到了腳步聲,急忙躲藏起來,卻是兩個小廝端著酒肉朝著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說笑。
提著燈籠照路的小廝砸吧了下嘴,帶著點回味的開口了。
“王老頭的女兒的味道真是不錯,可惜他最後湊夠了錢,如果是沒湊夠錢多好?我們就能夠一直玩下去了。”
而另外一個端著盤子的小廝也笑著開口了。
“是啊,不過真是烈啊,我都壓住了她的雙手了,她卻還在那裡踢蹬,著實是費了不少的力氣。”
本來不想多造殺孽的李珂眼眸一凝,頓時明白這兩個小廝也沒少藉著給西門慶收錢的機會給自己牟利,迫害良家婦女。
“我本來打算放過你們的啊,但現在,來都來了!”
隨著兩個小廝走近,李珂在他們路過的瞬間暴起,先是在背後扭斷了那提燈小廝的脖子,然後在那托盤小廝開口叫喊的瞬間,一隻手捂住口鼻,一個膝頂就頂在了那小廝的下身之上!
極致的痛苦讓那小廝完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而他下一刻就直接被李珂扭斷了脖子,甚至手中的托盤都沒有落地,被李珂穩穩的接住。
李珂接過托盤,藉著地上燈籠燃燒的火光,看到兩個小廝腳上的靴子都是官靴,而且比自己的腳大上一些,而且其中還藏著一把短刀。
所以李珂就毫不猶豫的抽出短刀,割開兩個人的衣服,將靴子填充,然後套在了自己的腳上。
隨後又換上了一個小廝的衣服,並且割下些許布料,將自己的衣服靴子包好放到了一邊,並且把其中一塊布包在了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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