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夫人,我不知道......”蘇晚星起身,真心實意地道歉。
“不,孩子,你不用道歉。”溫庭嵐連忙擺了擺手。
她上前一步,輕輕地握住了蘇晚星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我應該謝謝你。”她看著蘇晚星的眼睛,眼眸裡,悲傷與溫柔交織在一起。
“謝謝你,讓它......能再次被彈響。”
氣氛雖然依舊有些微妙,但緊繃的弦,總算是鬆了下來。
眼看天色不早,再待下去似乎也不太合適,蘇晚星和克萊爾便順勢起身告辭。
溫庭嵐顯得很是不捨,她拉著蘇晚星的手,叮囑了許多話。
從天氣變化要添衣,到一個人在巴黎要注意安全,瑣碎又家常。
那份自然流露的關切,讓蘇晚星感覺有些不真實。
別墅門口,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正安靜地候著。
“凱文少爺。”其中一人上前,恭敬地遞上車鑰匙。
“我送她們走一段,你們不用跟來。”
凱文擺了擺手,拒絕了保鏢的隨行,“我今天不想被跟著。”
保鏢對視一眼,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然而,在凱文轉身後,其中一人還是不動聲色地對同伴打了個手勢。
兩人心領神會,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後面。
巴黎的傍晚,天空是漂亮的玫瑰色。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凱文陪著她們沿著安靜的林蔭道慢慢走著,似乎是想沖淡剛才在花廳裡的壓抑氣氛。
“星星,”克萊爾忽然拉了拉蘇晚星的袖子,壓低聲音。
“我剛剛就發現了,格雷森夫人一直在看你,對你特別的關注。”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湊到蘇晚星耳邊飛快地說:
“我以前聽我爸爸提過一嘴八卦,說格雷森家......好像一直在找一個人,找了很多年了。你說,她會不會是把你當成那個人了?”
蘇晚星心裡猛地一動,克萊爾的話細思極恐。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凱文溫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恰好打斷了她們的耳語。
蘇晚星心裡一動,還沒來得及細想,凱文溫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為了感謝你今天讓我母親這麼開心,”他回過頭,笑著看向蘇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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