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看著被推開的手,緩緩起身…眼眶猩紅。
“你肚子裡是我的種,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兒!”
溫夕臉上露出驚愕,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他的種?
他們說的是一個事兒嗎?
她不確定的問,“你說什麼?”
許肆臉頰泛紅,腮幫似有微動,“怎麼?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溫夕站起身,“許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他斬釘截鐵地說:“誤會?我都看到單子了!”
溫夕有些無奈,耐著性子說:“我沒懷孕。”
許肆本來就酒精上頭,腦子不太靈光的認死理,一股腦兒地說道:
“我管你懷沒懷孕,總之不準打胎!”
“這次你不嫁也得嫁。”
“我不可能放開你。”
“永遠不可能…”
說完…
他大步離開書房,卻在關上門的那一霎那,意識到了什麼。
剛才溫夕說她沒懷孕?
許肆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往後退了幾步,停留在門前。
溫夕抿了下唇,緩緩坐下。
這誤會鬧大了。
門又開了…
不過這次是被人輕輕打開了一個縫。
許肆眼神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忐忑,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溫夕,眼神里閃爍著未褪的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