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搭在方向盤的手一頓,“出岔子?”
陶澤玔嘆了一口氣,“有點棘手…”
“沈醫生說手術要往後推了。”
她抬眸,“為什麼?不都約好了嗎?”
他將查到的資訊一五一十的告訴溫夕,“聽說是給一個人手術,對方來頭挺大的。”
溫夕明白了,有人插隊。
“所以…他讓我們往後推時間?”
陶澤玔點頭,“我這兩天打聽到…沈醫生跟這個病人有點親戚關係,所以推了手術。”
“加錢行不行?”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很明顯這個方法行不通。
或者陶澤玔已經試過了。
“看樣子不太行…”
他解釋,“這個沈醫生是Y國公爵羅南·格雷索恩的大兒子,人家家裡還真的有爵位,不差錢啊…”
溫夕看向他,“只有他一個醫生嗎?”
陶澤玔抿唇,醫生倒是有很多…
但是這個不一樣。
“這個沈醫生在學術界聲望很高,被稱為醫學聖手,如果有他主刀,手術成功率會提高很多。”
“實在沒辦法,我們就再等等。”
溫夕身子往後靠了靠,聲音略帶疲憊,“沒時間了…”
他眉頭一皺,“什麼?”
溫夕半睜著眼睛,“剛才溫樾給我打電話,說奶奶情況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但是住院的時候我找醫生看過各項指標,很不錯啊!”
溫夕沒說話,看得出來有些煩躁。
“你查查奶奶被他們轉到了哪個醫院。”
“他們不讓我見。”
陶澤玔很快答應下來,“行,有訊息了我聯絡你。”
另一邊,許肆捏著手機,臉色沉的幾乎能滴出水。
手指用力得幾乎要將手機螢幕捏碎。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條轉賬資訊。
。錄記賬轉的他給夕溫是正面上
…現發他且而
…他把又人死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