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輕輕一看有戲,她暗中掐了自己一把,眼中的淚徐徐流出,“是的,但是許總您也不要生姐姐的氣…姐妹她人也挺好的…就是有點愛錢罷了…”
溫夕歪了歪頭,她愛錢?
沈珂摟著自己女兒,無奈的說:“是啊,夕夕這孩子啊,從小就貪慕虛榮慣了,也是我們寵壞了,才鬧了一個烏龍…”
許肆煩躁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
如果他不是早就認識溫夕,是不是就要被這一家人矇騙了。
他有點不敢往下想。
許肆周身戾氣翻滾,平靜的眸子參雜著陰鷙,聲音平靜的嚇人,“愛錢挺好的。”
他這個人,有一個大優點,就是錢多。
如果溫夕愛錢,他大可以給她錢讓她心甘情願的跟在他身邊。
可偏偏不是…
溫輕輕一聽,心頭泛起喜悅。
沒有男人不在意這個吧!
即使…他很有錢。
也不能忍受跟著他的女人不愛他。
溫夕,你就等著被拋棄吧!
沒等溫家人反應過來,一輛車穩穩停在許肆的車後面。
男人開啟車門從車上一起拿出來一束玫瑰花,他揹著光而來,一時間溫夕沒看清他的長相。
溫夕微微眯眼想要把剛才下車的男人看清楚…她的臉卻白了幾分。
是他嗎?
溫夕心裡那股恐懼感悄然爬上心頭…就連被許肆緊緊攥著的手都在輕微的顫抖。
許肆敏銳的察覺到溫夕的變化,他高大的身影將溫夕擋住,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男人站在許肆跟前,妖治一笑,但笑意未達眼底,“阿野,好久不見。”
許肆身後的溫夕抖得更厲害了,就是他!
溫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許肆抬眸,“阿野?我早就不用這個名字了。”
他嗤笑,“你跟我很熟嗎?”
楚寒舟眸子欲將許肆背後的人望穿,他聲音平靜沒有波瀾,卻帶著濃濃的命令感,“夕夕,過來。”
溫夕心裡被恐懼支配,早就挪不動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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