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柔軟嬌嗔的話語響在耳畔,他彷彿又看到了她當年像小貓一樣窩在身邊的溫度。
戰奕無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宋安安的臉,可指尖只碰到了冰冷的螢幕。
顧隼又引導了片刻,在臨近深度催眠的時間極限時,他開始用溫和的指令將她喚醒。
宋安安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看到顧隼笑吟吟地坐在對面,立刻尷尬地坐直身體。
“顧醫生,不好意思,可能、可能是昨晚玩手機太晚了,說著說著話都不小心睡著了。”
顧隼笑了笑,掩住眸底的歉意。
“沒關係,也可能是昨天驚嚇過度,這會兒才放鬆下來,我看你睡著還在笑,是夢見什麼好事了嗎?”
宋安安臉頰飛起一朵紅暈,“做了個離譜的夢,好像是夢到有個很完美的男朋友?但是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楚......”
說到這裡,她怕顧隼笑話,便搶先自嘲,“母胎單身,竟然做這種離奇的美夢。”
宋安安漫不經心地說出“母胎單身”四個字的時候,戰奕眼底燃起的希望,瞬間熄滅。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俊美的臉上覆滿陰霾。
緊接著,一個更加偏執的念頭湧入腦海——一定是這次催眠時間不夠!
他神色緊繃地走向辦公室,推開門時,顧隼還在和宋安安閒聊。
兩人有說有笑的畫面,刺得戰奕眼疼。
這女人從重逢至今,還從沒對他這麼笑過。
他心理更加失衡,冷臉走過去打斷他們。
“小滿醒了,吵著要找你。”
宋安安一聽,立刻起身,可坐的時間久了,雙腿膝蓋還有傷,她身形晃了晃,好在被戰奕扶住才沒有跌倒。
不知為什麼,男人渾身戾氣。
宋安安連忙抽回手,恭敬地說了聲,“謝謝你,戰先生,我這就過去。”
又是這麼客氣疏離,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
說完連輪椅都沒坐,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像逃命似的!
戰奕氣得臉色黑如鍋底,對於喚醒她的記憶,也更加迫切。
門一關上,他就冷冰冰地看著顧隼質問,“為什麼把她叫醒?時間再久一點說不定她醒了還能記得!”
看他一副要殺人的模樣,顧隼都快哭了。
“大哥,我已經儘量延長時間了,要是再不叫醒,她可能會認知錯亂,到時候別說想起你,可能連她自己是誰都會搞不清。”
“那就儘快啟動第二次!”
“不行,經歷過深度催眠的人需要緩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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