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孔霈白甚至還扯了扯袖口，像是要證明這衣服確實不屬於自己似的，臉上掛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表情。
韓穎站在他對面，聽他說完這串話，嘴上應了一聲“哦”，但手指頭卻沒從那布料上挪開。
她的拇指和食指來回搓著那層織物，像是在分辨某種陌生的質感。
那種細膩，密實，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垂墜感的面料，和她平時在商場裡摸到的那些衣服完全不一樣。
她其實已經隱約感覺到這衣服不便宜了，但也沒好意思直接問價錢，只是多摸了兩下。
孔霈白像是看出了她的好奇，隨口提了一句。
“這衣服是小梓找人定做的，私服定製。”
私服定製。
這四個字一出來，韓穎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她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公司文員，但因為平時愛看娛樂新聞，對圈子裡那些門道多少知道一點。
她清楚，有些做私服定製的工作室或品牌，門檻高得很，光是有錢還不一定排得上號，得看人脈，看關係，看你是不是那個“對的人”。
有些當紅明星為了能穿上某家的定製款，也得老老實實排隊等上幾個月甚至半年。
她不知道蘇梓這件衣服出自哪家，但憑手感，憑孔霈白隨口說出來的那四個字，她心裡基本有數，這絕對不是普通商場裡能買到的東西。
當然了，就算是所謂的“普通貨色”，以她每個月那點工資，估計也得咬咬牙才能買一件，更別提這種定製級別的了。
她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下自己上個月的賬單，房租、水電、交通、吃飯，七七八八扣下來，剩下的錢連件像樣的外套都夠嗆。
想到這裡，她心裡那股羨慕就更濃了，忍不住又摸了一下那片布料，嘴裡唸叨著。
“真好……真好……”
她身後還站著兩個同事，一個小周，一個大劉，也都聽見了孔霈白的話。
小周對這些東西還沒什麼概念，只是跟著韓穎感嘆了兩句。
大劉倒是聽說過私服定製這回事，但她一向不太關注這些，也就是“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不過眼神還是在孔霈白身上停了一兩秒，像是在琢磨這身衣服到底值多少錢……
孔霈白站在那兒，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自在。
她這個人向來不太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衣服合不合身是次要的，能穿就行。
自己也沒覺得借別人的衣服穿有什麼丟人的，反正就是臨時救個急，回頭洗乾淨還回去就是了。
她甚至還笑了一下，衝著韓穎說道。
“你要是喜歡，回頭問問小梓是哪家做的，不過估計排單得排一陣子。”
韓穎聽了這話，反而把手縮了回來，擺擺手。
“別別別，我可不敢問，我就摸摸過個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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