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個歹念來自哪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是專業的還是業餘的,是衝著他的手搓美元技術來的還是衝著其他什麼東西來的,他一概不知。
系統只給了數字,沒給詳細名單,這就等於告訴他有一群狼在暗處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比正面遭遇敵人更讓人難受,因為他連防備的方向都找不到。
其實最主要的是,李遇不怕自己被人盯上了,更怕的是那些傢伙盯上自己的家人。
他自己有空間可以隨時躲進去,有系統加持的體格可以硬扛幾下。
但妻子懷著孕,爸媽他們年紀也不小了,她們要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受了什麼傷害,那他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
得想個辦法才行,比如把安保力量拉起來?
現如今有身份的人,有鼻子有臉的人出行,都喜歡前擁後圍,下個車都會有一眾保鏢盯梢。
李遇很不喜歡那種感覺,不舒服。
他骨子裡就是個普通人的性子,從小到大連被人叫一聲大哥都覺得彆扭,更別說身後跟著幾個戴墨鏡的黑西裝了。
光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出門買個菜後面都跟著三個保鏢的畫面,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眼下,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似乎自己也不能不往這方面靠攏了啊。
和全家的安全比起來,他那點不自在實在算不了什麼。
於是乎,李遇暗下決心,等明天就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保鏢人選!
這人選不能隨便找,首先要可靠,其次要有真本事,至少能在突發狀況下擋得住第一波衝擊。
再者還不能太顯眼,免得弄得像他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反而引人注意。
收回思緒,李遇從空間裡抽出身來,然後回到了床上的被窩裡。
他剛躺下,身邊熟睡的蘇梓就有感似的貼到了他的身上。
蘇梓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自然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呼吸均勻而綿長。
被妻子摟著的感覺很安心,這也更加堅定了李遇的決心,一定不能讓家人受到傷害,甚至連安全隱患都不能有!
他在略顯黑暗的房間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燈的輪廓,腦子裡卻是異常活躍。
接下來這段時間會很不輕鬆,自己必須穩住,一樣一樣地處理,不能慌,更不能自亂陣腳。
想著想著,李遇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蘇梓已經不在床上了,而是在書桌旁。
窗簾拉開了一半,早晨的陽光斜斜的照進來,落在蘇梓的肩頭和桌面上那幾張大大小小的紙幣上。
此時此刻的蘇梓手裡捏著三張美元,一張真的,兩張假的。
而這兩張假鈔中,一張是外甥女糖糖手搓的,另外一張則是李遇昨天晚上在空間裡面手搓的。
蘇梓把它們並排放在桌上,側著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拿起放大鏡仔細比對紙面上的人像髮絲和背景線條,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當她試著把三張真假美鈔放入驗鈔機中時,令她大吃一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三張美元居然都通過了驗鈔機的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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