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導覺得小演員沒有灼灼的靈氣,非要讓灼灼來演。
“讓灼灼來,也是表演。”容翊雖然對灼灼有濾鏡,但也不敢保證t灼灼會有更好的表現,而且他也不願讓灼灼踏入娛樂圈,所以就堅定地拒絕了。
只是放著灼灼在眼前而不用,太為難姚導了,他直接對容翊狂轟濫炸,
灼灼醒過來發現車裡沒人,她揉揉眼睛正要哭,9972說:【寶寶不哭哦,容翊爸爸在外面呢。】
灼灼站在座椅上扒著窗戶往外看,看到姚導和容翊正在拉拉扯扯,她頓時瞪圓了眼睛,大喊一聲:“你不許欺負我爸爸!”
保姆車很隔音,外面誰也沒聽到灼灼的喊聲,他們一個想往保姆車來,一個攔著不讓來,看起來肢體衝突很激烈的樣子。灼灼著急地拍窗戶,然後在9972的指導下開啟車門蹦了下去。
這輛保姆車是郭雪重開過來混淆視聽的,就停在樹林旁邊,另一邊是稻田的灌溉渠。灼灼跳到地上沒站穩,踉蹌了一步撲到了路邊的草叢裡,“咚”一聲滾進了灌溉渠裡。
一心盯著保姆車的姚導愣了一下,“什麼東西從你車裡滾下來了?”話落他就感覺身邊一陣風颳過,容翊像是瞬移一樣出現在開啟的車門前,下一秒就撥開草叢跳進了灌溉渠裡。
這時候,灌溉渠裡才傳來嗷嗷哭聲。反應過來的姚導臉色一變,大喊起來,“快救人!救人!有人掉河溝裡了!”
所有人一個激靈,立刻往哭聲傳來的方向跑去。其中在不遠處用草葉子編螞蚱的張琦和郭雪重跑得最快,郭雪重邊跑編脫衣服,正要一頭扎進草叢裡,草叢晃動,容翊抱著灼灼爬了上來。
灼灼被嚇得不輕,趴在容翊懷裡一直哭,怎麼哄都沒用。而且她還不是前幾次那種中氣十足的大哭,她細聲細氣的哭,像是在暴雨中快要嚥氣的小貓崽子。
張琦又自責又害怕,一直無意識哆嗦,“容哥,灼灼這是怎麼了,送醫院檢查吧?”
郭雪重已經重新套上T恤,上車啟動,“容哥,快上車。”
其他人也很擔心地圍上來,他們有的是真情實意,有的是怕在馬上要殺青時劇組出意外影響到電影。
姚導也嚇到了,但是他年紀大閱歷深,能藏住情緒,只沉穩地讓容翊趕緊把灼灼送醫院。
容翊不知道灼灼哪裡不舒服也問不出來,雖然他幾乎是前後腳就把灼灼撈了出來,但萬一她哪裡摔傷了呢。他抱著灼灼上車,正要關車門,灼灼忽然看見了姚導,她立刻直起上身,說:“壞蛋,你打我爸爸,你走開。”
這樣說著,灼灼還伸手去推姚導,衝他做鬼臉嚇他。
眾人疑惑地看看姚導看看容翊,對灼灼的話表示懷疑,覺得她可能是腦子壞了,頓時更擔憂了。
容翊動作一頓,扭頭仔細看灼灼。灼灼已經止住了眼淚,恢復了活力,像個嗷嗷兇的小狗,對著姚導亮爪子,“你再打我爸爸,我就把你吃掉!”
姚導被逗笑了,見灼灼沒什麼大礙,就問她,“我什麼時候打你爸爸了?你看看你爸爸壯的跟牛一樣,我一個瘦弱的文藝老頭,我打得過他嗎?”
灼灼氣哼哼地說:“我看見了,你打我爸爸,打著打著往這邊走。”她邊說邊比劃著,很快就讓姚導明白是怎麼回事,他頓時氣笑了,“什麼叫我打你爸爸?明明是你爸爸打我!”
“才不是!”
“他要攔我,肯定要先動手!”
“肯定是你不聽話,爸爸才要攔你。”
“敢情在你心裡,你爸爸就一定沒錯是吧?”姚導好笑又好氣,“你這小傢伙,這麼大點兒就是偏心眼子。”
容翊忽然插嘴,“什麼偏心眼子,只是在小孩兒心裡有遠近親疏而已。”
姚導:“你們父女倆合夥欺負我一個老人。”
容翊沒理姚導,把灼灼放到腿上檢查胳膊腿,詢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確定灼灼沒事後,容翊又問她是怎麼掉下車的。灼灼稚氣地說:“灼灼要保護爸爸,要打壞蛋,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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