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灼灼福至心靈,忽然想通了關鍵,雙眼亮晶晶地說:“是獸神的身體!”
每個人的心都應該在自己的身體裡,獸神之心被封印在別人身上,最想要去的地方,肯定是獸神的身體啦。
至於獸神的身體在哪,也難不倒灼灼。當初在魔獸森林裡,獸神之心讓她產生幻覺,就是要引著她和古硯去森林深處。獸神的軀殼肯定就在那個方向!
灼灼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期待著古硯的驚喜和誇獎。
古硯:“……”
孩子太聰明了怎麼辦?
他不願灼灼涉險,但灼灼自己猜到了這些,按照小傢伙的搞事能力,古硯相信她能做出偷偷跑到魔獸森林的舉動來,畢竟他不可能一輩子寸步不離地看著她。
想到這,古硯沒再隱瞞糾結,說:“確實是獸神的軀殼,但獸神已死,我不確定軀殼還能不能為心臟提供生存環境。如果不能的話,獸神之心是不會願意回去的。”
灼灼毫不氣餒,“試試就知道啦。”
古硯:“那我們要做好計劃,不能貿貿然就衝去森林裡送死。”
9972評估了一下目前古硯和灼灼的戰鬥力,很擔心他們試試就逝世,但古硯都沒把握攔住灼灼只能同意,9972這個只會叭叭的系統,更不能說服她了,只好由她去。
在有些時候,灼灼的行動力驚人,和古硯說開以後,就拉著他定下了出發去森林的日子,並在此期間努力修煉,小大人似的說這叫臨時抱佛腳。有灼灼做對比,古硯更是沒有任何理由懈怠一分一秒,拿出了百倍的刻苦修煉。
除此外還有一件事發生,在獸神之心異樣的第二天,獵魔城釋出了獸潮預警,預計一個月後會有中等規模的獸潮出現。獵魔城向整片大陸釋出訊息,通知四大家族增兵,號召武者自發前來抵禦獸潮。
古硯和灼灼都覺得這次的獸潮和獸神之心有關,並且和普通的獸潮不同,可惜沒有證據證明這個推測。但古硯還是匿名向獵魔城發出警示,希望他們能重視。之後從獵魔城沒有訊息傳出來,古硯也沒再嘗試,只是如常為進魔獸森林做準備。
雖然即將會有獸潮,但古硯有預感,不能拖到獸潮結束再去找獸神的軀殼,和單純心急的灼灼不謀而合。為確保安全,古硯又煉了數十個法器,和灼灼各自裝備上。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整裝待發之時,古硯再次叮囑灼灼,“如果爸爸說‘灼灼快跑’,灼灼一定要毫不猶豫地就跑,不能耽誤也不能問為什麼更不能等爸爸一起跑。獸神很強很危險,我們有任何地方沒做好,耽誤了時間,都可能會一起死掉。”
“知道啦。”灼灼用力點頭,這些日子她惡補了很多關於生生死死的知識,昂著小腦袋萬分自信地說:“爸爸放心,爸爸死掉了,灼灼也不會回頭。灼灼會跑回家,好好吃飯長大,去孤兒院找爸爸,把爸爸領養了當兒子!”
古硯本來很欣慰,聽到最後臉都綠了,他什麼時候讓灼灼接觸到了這麼可怕的知識!
灼灼還在說:“十八年後,爸爸又是一條好漢!”
未來的好漢古硯再次檢查了一遍灼灼身上的法器,抱著她出門。父女二人神情堅毅沉重,背影悲壯,宛如要出門赴死。
天公不作美,沒走幾步,就起了風下了雨,冰冷的雨水被風吹著往臉上拍。灼灼硬生生被拍了兩下,眼淚差點拍出來,啊呀呀叫著扭身,把臉埋在古硯的胸膛,嘴裡還不停說著,“爸爸爸爸,用手捂住臉,雨打臉,好疼好涼。”
古硯沉穩地說:“沒事,爸爸不疼,爸爸臉皮厚。”
他把灼灼的帽簷往下拽了拽,又把圍巾往上提了提,只給她露出一雙眼睛,並用手虛虛擋在她面前,“好了,雨打不著了。”
灼灼蹭了蹭,把半張臉都貼在古硯身上,軟乎乎地說:“爸爸不要用手擋啦,不擋,t雨也找不著灼灼啦。”
“好。”
古硯收回手,快步走到路邊,坐進一輛黑色的汽車裡,把灼灼固定在安全座椅上後,略顯生疏地開了出去。
灼灼扭頭看了一遍車裡的情況,慢半拍地驚呼一聲,“爸爸偷車?”
“這是爸爸花錢買的車,是我們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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