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霸總就是另一條命運線的支撐者。
楊帆提前把主播哥砍死後,即使小世界為了自救,讓好賭的爸把錢都輸光了、債主上門催債,同樣把妹妹逼進了酒吧打工,但是由於楊帆不許有50分貝以上的聲音存在,沒有鼓動人心的音樂在,酒吧裡的人又不敢喝醉了怕耍酒瘋把自己耍無了,就很難沒有理智地去強迫另一個人。更何況,妹妹揚言她必會製造出噪音拉大家同歸於盡。
所以,不等霸總出現,妹妹就自己解決了麻煩。之後再有情況,同樣的套路可以多次使用,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嚐到甜頭的妹妹,在又一次被好賭爸偷走救命錢後,設計讓他喝醉發酒瘋被鬼氣嘎掉了。之後,妹妹帶著媽媽艱苦生活,即使命運還是讓她遇見了霸總,但她覺得霸總整天盯著她這個未成年是個變態,反手報警了。
霸總雖然沒事,也如大部分套路一樣被妹妹引起了注意,但也只敢按捺住等到妹妹高考成年後再出現。可惜他沒有救命之恩又沒妹妹豁得出去,在和她的交鋒中就一直處於下風。如今九年過去,妹妹已經是個成熟的民警,還談了個男朋友,霸總的情人也有兩個月就要生了。
照這麼發展下去,他們這一世考驗失敗,命運線雙雙崩潰,小世界要跟著一起為他們的愛情陪葬了。
但楊帆,絲毫沒有做出挽救的意思,甚至還在世界意識幾次製造意外讓霸總的情人流產時救了她。
楊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他很確定自己不是反.社會人格,也沒有瘋狂到要毀滅全世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世界一點點走向最糟糕的結局。
如果灼灼讓他改變這一切,楊帆想,他是不會拒絕的。
但灼灼什麼都沒有說,她困了,拉著楊帆睡覺。這一刻,楊帆覺得慶幸舒暢,灼灼是為了他而來的猜想,讓他內心安定充滿安全感,他近乎柔順地閉上眼睛陪灼灼睡覺。等到睡醒,窗外夕陽只剩一個小尾巴,在眨眼間就躲在地平線下了。
楊帆摸了摸灼灼身下的被褥,發現她沒尿床,就快步把她抱到馬桶上扶著,“尿吧。”
兩人洗手洗臉擦乾,灼灼想起了化工廠爆炸的事,問怎麼樣了。楊帆邊回答邊帶著灼灼下樓,和她一起吃剛準備好的晚飯。
灼灼吃著吃著,吭哧吭哧笑出來。
楊帆擦掉她噴出來的米粒和菜,笑著問:“怎麼了?”
“和爸爸一起吃飯,開心~”
“天天都一起吃飯,夠你開心的。”
吃完飯,王物業過來向楊帆彙報救援進度和後續工作安排,並向他和灼灼表達了誠摯的謝意。
楊帆對這些沒興趣,灼灼拉著王物業問東問西問了好一會兒才放他走,又換上鞋跟著楊帆一起出門散步,再一次體會到這個小區真大,他們沿著石子路走了好了一會兒才碰見一對祖孫。
有家長陪著,灼灼比較外向開朗,她盯著對面可漂亮的小男孩兒看了一會兒,跑過去站在他面前,笑著說:“哥哥,你好,我叫灼灼,我想跟你一起玩兒。”
祖孫倆下意識看向楊帆,見他沒反對,小男孩這才磨磨蹭蹭地從爺爺身後走出來,小聲說:“灼灼你好,我叫趙知冬。”
灼灼牽住靦腆哥哥的手,跑到湖邊看鴨子。
湖邊有一圈欄杆,小孩兒鑽不過去,比較安全。楊帆站在樹下看著灼灼,身旁是小男孩的爺爺。就跟普通的帶娃家長一樣,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路燈接連亮了起來,將每個人的表情照得纖毫畢現。灼灼很快從小男孩身邊跑開,像個小牛犢一樣衝回來抱住楊帆的腿,悶悶地說:“爸爸,回家。”
楊帆立刻結束話題,抱著灼灼往回走,等到離祖孫倆足夠遠,他溫和地說:“灼灼怎麼不高興啊?”
灼灼趴在楊帆的肩膀上往後望,看到小男孩垂頭站在爺爺面前,像是在挨訓。灼灼更不高興了,稚氣又認真地說:“爸爸,這個爺爺不是t好人,教哥哥問灼灼,怎麼討楊帆喜歡呀?”
“那太壞了,怎麼能教孩子打聽別人家的事呢。”
灼灼哼哼,“爸爸,他們不是好鄰居。”
“嗯,那就不跟他們做鄰居了。”楊帆輕描淡寫地說,他知道這祖孫倆及其家人,今晚就會搬出這個小區了,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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