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布里斯，洗的認真點！”
“明天就是聖祭日了，阿饊瑪大人需要她們！”
黑暗中，火把散發的微光照到了兩個男人的臉。
那說話的兩個傢伙，正是萬能神教會的白人祭司布里斯，與曾經給我治療感染的黑人醫生。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此刻也不知道是被坦克炮轟的關係，還是從高處摔落的關係。
我的腦子有些發懵，看著人們清理屍體的樣子，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布里斯在清理一個女人的屍體。
那是個年輕的白種女人，全身雪白，有著還算不錯的臉蛋。
此時屍體一絲不掛，布里斯在清洗她粉嫩的腳趾，時不時打量對面黑人醫生幾眼。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布里斯用一塊骯髒的抹布擦洗女屍的胸口。
女屍的胸口上有個血洞，槍傷，7.62毫米子彈打的，她的左邊胸口被打爛了。
女屍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起來死的很不甘心。
布里斯在清洗她的大腿，將她的另一條腿抗在肩膀上。
布里斯在做下流的事，很顯然，這些屍體都是白天亂戰時死掉的倒黴蛋。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布里斯將女屍翻了一個身，準備洗女屍的後背。
看著女屍那渾圓的翹臀，布里斯嘆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去，在女屍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隨後笑道：“媽的，多好的女人啊，真是可惜呀！那個雜碎叫什麼來著，藍幽靈？哼，都怪這個狗東西！”
布里斯鬱悶的罵著，一旁的黑人醫生冷笑：“嘿，布里斯，你是在心疼這個女人嗎？”
黑人醫生笑的很大聲，也看了一眼他清洗的屍體。
他清洗的是一個黑女人，而此時他那骯髒下流的手，正在擦拭女屍的脖頸。
“聽說那個傢伙死了，被炮彈炸沒了！哈哈，告訴你一個秘密，布里斯，我曾經還給那個人處理過傷口。”
“媽的，我本來是準備再過幾次，就偷偷下藥弄死他的，因為我看上了他的女人。”
“他有兩個女人，拉丁裔，長的真不錯呀！只可惜他是個短命鬼，根本沒有死在我的手裡！”
黑人醫生笑著，盯著面前的女屍，眼中出現了邪惡。
我深深皺起了眉頭，炮擊，我死了？
這讓我一瞬間想起了先前發生的事，想起了那輛格蘭特坦克。
爆炸的衝擊彷彿在耳邊響起，一切都歷歷在目。
我深吸了一口氣，頭腦逐漸變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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