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到底讓他跑了!”
“穿紅色雨衣……這個人是誰?”
“為什麼我感覺有些眼熟呢!”
飛馳的裝甲車穿過樹林,我和冰鐵一路大叫,衝上了那個騎摩托車傢伙逃跑的山坡。
到了山頂之後,下方的森林已經空空蕩蕩。
那該死的紅雨衣已經消失不見,這混蛋就像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幽靈,來去匆匆,讓人感覺防不勝防!
“這血不對勁啊!”
“怎麼不像是活人的血?”
就在我們開車衝上山頂停下,沒有多久,老傑克和麗塔他們也趕了過來。
老傑克下車去檢視地上的血液,身為我們黑魔鬼的軍醫,老傑克自然對鮮血這種東西是十分了解的。
但是當他把手摸到地上鮮血的時候,他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血怎麼粘稠的,不像是活人的!
而這樣的血,通常只在壞掉的動物屍體身體上!
“團長,傑克大叔,你們快看這是什麼?”
就在我們眾人心情鬱悶的時候,同樣跟著我們下車檢視的哈林姆,突然在山坡上的一個小灌木叢中對我們叫道。
我們眾人疑惑的向哈林姆看去,只見哈林姆的眼神如同見鬼一般。
我們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麼,這傻小子看起來呆呆的。
我對賓鐵使了一個眼色,端起手裡的槍,二人小心點跑了過去。
到了近前一看,我和賓鐵同時愣住了,只見在哈林姆手指的灌木叢下方,竟然有一張“人臉”!
那“人臉”平躺在草地上,有鼻子有眼,有嘴唇,看起來應該是個黑皮膚的非洲女人!
“怎麼會是個女人,這是誰的臉?”
望著草地裡那張沾滿血汙的“人臉”,冰賓鐵折下一根樹枝,小心的將它挑了起來。
提著這張“人臉”返回我們的裝甲車邊,正蹲在地上皺眉的老傑克,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巴德斯坎?”
“韃靼,賓鐵,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在自由會營地的時候,副會長髮動叛變,曾經有人好像提到過一個名字。
“那名字叫巴德斯坎,說是叛軍裡很厲害的傢伙。”
“當時這事我記憶很深,你們還記得嗎,巴德斯坎,好像是內南迪手下的屠夫還是什麼來著!”
望著賓鐵樹枝上挑起的那張“人臉”,老傑克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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