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悶的槍聲中,那些還活著的村中流放者們,已經所剩無幾了。
那個先前十分囂張的獨眼老者,他此時嚇得瑟瑟發抖,趴在燒水的大鍋旁,一臉驚恐的劇烈顫抖著。
在他的正前方不遠的地面上,是被野人們用手撕開肚皮的那個黑皮膚女人。
女人仰面倒在地上,烏黑黑的皮膚上鮮血流淌!
這女人睜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錯覺,此時我發現那女人的嘴角好像略微“上揚”,她好像在“笑”,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媽的,進攻,幹掉他們!!”
我嘴裡大聲說著,又是兩發點射,打倒了一個奔跑的幹廋黑人。
一個光著身子的黑皮膚女土著,蹲在那個男人的身旁,抱著腦袋尖叫。
這女人的胸口和臉上,塗抹的到處都是鮮血。
那些鮮血來自於先前地上的屍體!
她先前也參與了那些恐怖的行為,甚至她的手裡,還抓著一片從女人身上撕下來的肝臟!
“媽的,真可惡!!”
噗噗噗!!
老傑克一聲冷笑,抬手“傑克式三發點射”,直接打穿了那個女人的胸膛!
明面上奔跑的野人全部被消滅了,哈達巴克和賓鐵開始搜查周圍的窩棚。
兩個人搜查的方式很粗暴,直接用腳將窩棚踢倒。
和我們想的一樣,這些流放者的村落裡,是沒有孩子的。
顯然他們來自於各個不同的部落,都是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才被趕出來的。
他們聚在一起,抱團取暖,這就像大山裡的野狗,一旦被族群驅趕,他們總會再次找到同伴!
“媽的,安全!”
“安全!”
一口氣踢倒了七八頂窩棚,賓鐵和哈達巴克大聲說著。
就在這時,只見距離賓鐵很近的一個窩棚裡,突然闖出來一個乾瘦的黑人土著。
那混蛋也不知道在窩棚中躲了多久,他全身塗抹灰白的泥漿,用顏料畫著白色的線條。
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人類骨頭做成的項鍊!
他的手裡舉著一把大號的砍刀,尖叫著從窩棚裡闖了出來,直直的撲向了賓鐵!
“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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