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個下身佩戴“摳特卡”的老男人,我想著以前的,忍不住撇嘴笑了一下。
還記得當年我剛加入傭兵團的時候,參加沼澤訓練,有老兵故意耍我,就送給我過這樣的東西。
他們騙我說這是非洲的寶貝,能保護那裡,在沼澤裡能防止螞蝗。
結果呢,呵呵,鬼扯!
那混蛋把我害慘了,我因此差點住進了醫院!
戴著“扣特卡(koteka)”在沼澤地裡潛行,那簡直就是給螞蝗造了一個天然的移動窩似的!
心裡想著這些事,我目光炯炯的盯著樹林裡的那個老男人。
遠處樹林裡的老男人也在盯著我們,他甩著兩條烏黑的大長腿,徑直走到了人群前方。
老男人看起來像個首領,他上下打量著哈達巴克,突然烏黑的臉皮抖動,對著哈達巴克大聲說道:“哈達巴克,沒有糧食的時候,人就是糧食,這我們祖祖輩輩的傳統,難道你不懂嗎?”
“倒是你們,今天為什麼來我們的骷髏巖,還殺我們新甘顎人,你們是不是太無禮了!”
“我們需要一個解釋,你們為什麼要來殺人,為什麼!”
“哈達巴克,如果我們願意,我們可以一起上,你們現在只有三個人,你們一定會死在這裡的!”
佩戴著“口特卡”的老男人大聲叫著,甚至因為太過激動,他綁在肚子上的“扣特卡”還甩了兩下。
那風景,真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我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個詞……雞飛蛋打!
嗯……
這話好像有點不對。
準確的說,應該是雞在籠子裡呢,蛋在外面呢!
“媽的,非洲人這時尚藝術,我是真的理解不了啊!”
我心裡無語的苦笑,抹著臉上的鮮血,看向哈達巴克。
哈達巴克默不作聲,他好似在努力辨認面前說話的老男人。
很顯然,這個老男人以前在部落裡是沒有什麼身份地位的,哈達巴克竟然不認識他。
沒有身份地位,在非洲的土著階級裡就是下等人!
哈達巴克不屑的冷笑,很疑惑面前這個老男人是誰。
我們全都是看著老男人。
這時,說話的老男人又突然盯住了我們身上的迷彩作戰服。
我們身上的迷彩作戰服,全都是當初在開普多的時候,從昂德希爾戰術小隊手裡搶來的。
這些可都是一等一的英國尖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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