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照顧好自己,我們還會見面的!”
德里斯·酷本攙扶著瘸腿的比爾斯,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走過我們的身邊,揮手與我們告別。
老傑克對著德里斯·酷本微笑,兩個人來了個擁抱,我和賓鐵也分別與德里斯和比爾斯握手。
天空中的陽光,照耀在比爾斯的身上,讓這位醫學博士好像蒼老了十幾歲。
比爾斯在看我,目光中泛著血絲,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和他四目對望,只見比爾斯指了指我的胸口,小聲對我說道:“韃靼,還記住我先前說的話了嗎?”
“我是說,如果我還活著,你就把那個留下當個紀念品吧。”
“希望我以後有命還見到你,告訴東尼奧和莫爾·蘭頓,我很喜歡自由會,真希望能在那裡無憂無慮的種菜呀!”
比爾斯對我苦笑,隨後在德里斯·酷本的催促聲中,兩個人也走向了納國陸軍的裝甲車。
我愣愣的看著比爾斯的背影,知道他說的是那個鐵盒子。
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裝糖果的盒子。
先前我們在自由會的營地裡,比爾斯說他預感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他留了那個東西給我。
那個東西,就是裝糖果的小盒子。
這個盒子,我沒有開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但我想,很大的可能,應該是與DV52病毒有關。
畢竟身為見多識廣的人,比爾斯,他不會不給自己留退路的。
“嘿,比爾斯,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你要相信我們,相信納國的軍方,知道嗎!”
看著比爾斯上車的背影,我笑著對他大聲說道。
對於比爾斯這個人,說實話,我並沒有多麼討厭,恰恰相反,我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當然,我指的是現在的比爾斯,可不是當初那個邪惡的醫學博士。
我永遠記得他對阿米黛爾做過什麼,他在烏班吉果,曾親手割下了阿米黛爾屁股上的肉,送給了食人魔塞尼班克享用。
這件事,我不做評價,因為我和阿米黛爾也不熟。
我在戰場上見過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所以我早就已經不是聖母了。
我笑著繼續對比爾斯揮手,比爾斯走到了裝甲車前,兩個納國計程車兵在攙扶他。
聽見我的喊話,比爾斯回頭對我露出了微笑。
再然後,在德里斯·酷本的攙扶下,他低頭進入了裝甲車。
裝甲車艙門關閉,那國計程車兵整齊排列上車。
這時,麗塔,卡西西亞,查克多,還有剛剛吐完的哈達巴克和瑪卡,幾個人也圍到了我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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