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非洲,在傭兵團,我也是嘗過這些東西的,但我實在不喜歡這些乾草的味道。
聽見我和賓鐵要品嚐一下西塔姆人種植的乾草,坐在車裡的麗塔和查克多瞬間也來了興趣。
麗塔在開心的尖叫,查克多在翻箱倒櫃的找紙。
由於這輛車是我們搶來的,我們並不知道紙在哪。
最終還是查克多在揹包裡發現了一捆贈送的煙紙,這才笑嘻嘻地遞給了我們。
大家配發煙紙,這讓我突然想起了我們江西農村,老大爺們夏天坐在門口發旱菸的場景……
我心裡好笑的看著賓鐵,身為美國佬,賓鐵搞這東西輕車熟路。
這混蛋很快卷好了一顆,沒有用舌頭舔,而是遞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來,笑眯眯的用舌頭封邊,隨後叼在嘴裡。
麗塔和查克多也在弄捲菸,此時我感覺這簡直是一車子煙鬼。
卡西西亞坐在後面皺眉,對於這些東西,卡西西亞是堅決不喜歡的。
賓鐵掏出了打火機,將我和他嘴裡的菸捲點燃。
不多時,淡藍色的煙霧發出,那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嗯……
首先第一點,這東西的勁有點大,味道不同於我們抽過的捲菸。
它輕微帶著一些苦澀感,後勁有些甜,反正我不是很喜歡。
賓鐵靠在車斗裡噴雲吐霧,這混蛋簡直給自己捲了一根“雪茄煙”。
我無語的盯著他,心想你小子這是要把自己抽死啊!
賓鐵笑嘻嘻的,轉頭對著我呲著一嘴的大白牙。
這一路上,我們開著兩輛搶來的黑色皮卡車,可以說一路暢通無阻。
後面我們又經過了幾個不錯的村莊,男人們在放羊,女人們在勞作,這場景甚至讓我想起了闊別已久的塔爾瓦。
“嘿,小子們,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前方5公里處,看路牌,是不是那個艾莎蘭堡小鎮?”
就在我們幾人像個淘氣的孩子偷偷坐在車裡抽菸的時候,我們的對講機中,傳來了老傑克的聲音。
老傑克在前方領路,其實這邊的路很好找,只有一條公路而已。
在我們前方的方向,出現了一個大大的路牌。
那路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藍色的油漆已經脫落,露出了裡面鏽跡斑斑的鐵皮。
但是好笑的是,那路牌上竟然還捆綁了一個兔女郎的霓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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