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把臉,精神精神,我們就出發吧!”
我站在黃泥巴房子的外面,看著那口大鍋,笑著戴上了我的鋼盔,向著村子外面的水坑走去。
非洲土著很彪悍,他們的日常飲用水,生活用水,都是從附近的積水坑裡取來的。
那些水,有的很清澈,有的就像我奶奶的洗腳水。
非洲黑人很喜歡牽著村子裡的土驢或者騾子去打水,有豪放的傢伙,會端著髒兮兮的汙水,直接往肚子裡喝。
我一路走在通往村外的土路上,不一會,就找到了一個不錯的積水坑。
水坑很大,看起來就像一個小水塘一樣。
此時在這個水坑的邊上,我看見了很多莫桑比納族的女人和女孩子們。
與其他土著部落的女人不同,莫桑比納族的女人們都很愛乾淨。
她們每天都要洗頭,洗臉,甚至是洗澡。
當我來到水坑邊上的時候,正在洗漱的莫桑比納族姑娘們在對我微笑。
這些漂亮的黑皮膚女孩,她們是真不拿我當外人。
原來莫桑比納人的藤裙也是會解開的,通常在她們夜裡睡覺和白天洗漱的時候……
“嘿,藍幽靈,聽說你們今天就要走了,對嗎?”
“哦,我的山神,這可真遺憾!”
“本來我們還想今晚表演點節目,讓你們繼續留下來呢,但是聽村長說,你們要走了,這可太遺憾了!”
不大的水坑邊,一個整理著烏黑長髮的黑人大姐,在自來熟的和我聊天。
我笑著看了她一眼。
烏黑的長髮,豐滿的身材,藤裙直接變成了“地墊”,被她坐在屁股底下。
看著那幾乎完全在“洗澡”的黑人大姐,我瞬間感覺好尷尬。
大姐很豪邁,不拿我當外人……
“是……是呀,真是太遺憾了!”
“呵呵,我們還有任務在身,等我們任務結束後,我們還會回來的!”
我笑著和不遠處的黑人大姐打招呼,隨後連忙把頭低下,摘掉了鋼盔,用力的搓著臉。
看到我那樣,周圍的黑人女孩子們全都“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女孩子們在壞笑,豪放的脫著她們的藤裙,有的在洗背,有的在洗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的搓洗著黑溜溜的大腿。
女孩子們時不時的在看我,偶爾會小聲交談幾句,擺出魅惑撩人的姿勢,然後發出低低的笑聲。
後來我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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