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人身上的制服,還有他腰裡的槍,瞬間眼裡出現了亮光。
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就有獵物送上門了嗎?
我心裡靜靜的嘀咕著,沒有半點猶豫,假裝緩緩從黑暗裡站起了身子。
此時那名警員發現了我。
而且他還有槍。
我是避無可避的。
但是我就算站起身,我也要儘量避開後面遠處那些翻找箱子的便衣警員。
我看了看身上偷來的港口工作服,笑著裝作一臉慌張的舉起了雙手。
對面的年輕警員眉頭皺得很深,看來這個傢伙並不會認為我是他們今晚要找的逃犯。
“嘿,舉起手來,身份證!”
年輕的警員說著,可能因為今晚的氣氛不同,他竟然緊張的拔出了手槍,還皺著眉頭盯住了我的臉。
“啊巴啊巴,啊巴啊巴!”
我張嘴假裝發出聲音,故意指著自己的耳朵,還有喉嚨。
沒錯,我在故意裝聾啞人!
那意思是我聽不見他的話!
對面年輕的警員有些愣住了,他疑惑的看著我,再次仔細打量我的衣服。
此時的我穿著偷來的港口工作服,還有帶著反光條的橘紅色馬甲。
他在我的身衣服和腰間看了幾眼,沒有發現我的武器。
他皺眉向著我走了過來,站在我的兩米之外,盯著我的臉,表情不爽的罵道:“阿西巴,原來是個啞巴?”
“我說所有人都集合到港口了,為什麼你沒動呢,原來你聽不見啊!”
“雜碎,身份證,你你能聽懂我的話,對吧?”
年輕的警員不屑的大罵,這個混蛋顯然有些瞧不起我。
我微微皺眉,心想這也沒有辦法的事。
在棒子國這樣高節奏的國家裡,他們民眾的生活節奏可是很快的,尤其像首爾這樣的大城市。
棒子國是追捧有效率的國家。
對於本身自帶殘疾的群體,他們國家的正常人,多多少少都會帶著一些歧視。
就在年輕的警員滿臉嘲諷,盯著我的瞬間,我也對他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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