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有七個?”
“那……那個傢伙也是僱傭兵嗎?”
女人目光驚愕。
我笑著點點頭,“是的,他是士兵,我們的機槍手。”
我面具壞笑,不再理會驚呆的女人,大步走進車中。
不大的旅行麵包車,就是一輛記者們的新聞採訪車。
車裡放著各種各樣的大箱子,裡面都裝著他們昂貴的裝置。
“嘿,夥計們,小心點,不要碰了裡面的裝備!”
“那些東西很貴,小心,小心點!”
隨著我們眾人上車,先前現在汽車旁邊的兩個白人緊張的說著。
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裝備,那玩意好像確實很貴!
我嘴角壞笑,沒有理會車裡喊叫的男人,和賓鐵一起,坐在了麵包車的後面。
我推開了車窗,給自己點上一根香菸。
不得不說,媽的,與走路相比,還是坐車更舒服。
賓鐵發現了放在座位底下的水,還是瓶裝的礦泉水。
賓鐵笑嘻嘻的,旁若無人的開始給大家發水。
車裡的兩個白人有些生氣,但是面對一群粗鄙野蠻的大兵,他不敢發火。
“嘿,蘭尼!”
叫做道格的白人又在大叫。
那意思是讓女人看我們,意思是說我們喝了他們的水。
我不屑的撇撇嘴,看在車窗上,懶洋洋的說道:“水當我們買的,事後一起算錢!”
我目光玩味,心想這真是一群小氣鬼。
女人很不爽,又看了我一眼,最終什麼也沒說,招呼著她的同伴開車。
一路上搖搖晃晃,奶油色的麵包車開始了趕路。
不得不說,在蒙達加克這片土地,美麗國的國旗,還是有點作用的。
我們一路遇見了很多自由狂戰者。
他們騎著摩托車,開著皮卡車,在沙土路上像隱君子一樣的喊叫著。
我們的車被截停了幾次,那些號稱自由狂戰者的傢伙,竟然來檢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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