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當然都是當初黑人雜圖的手下。
他們是當初梅爾塔斯奇湖存活下來的第七特戰連的隊員,一個個都是狂熱的好戰分子。
“嘿,亞歷克佩金,原來你坐在這啊,哈哈,看看我們給你帶來什麼禮物,這可是一份不錯的大禮!”
望著教堂中被燭光包圍的亞歷克佩金,表情囂張的黑人雜圖站在偌大的教堂外,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在雜圖的身後,那名高大的獵狼犬機槍手,正在用力的拖拽著一個男人。
確切的說,那是一具屍體。
剛死不久,正是剛才在刑房裡遭受折磨的那個傢伙!
“達森……”
亞歷克佩金眯起了眼睛,人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達森,是他手下的一名士兵。
今晚本比利以他丟了一枚珍藏硬幣為由,無理由的抓人,甚至殺掉了那個傢伙。
理由很簡單,只因為前幾天那個死去的白人瞪過他,所以本比利就讓他變成了死人!
“嘿,老闆你還好嗎?哈哈。”
獵狼犬的船長本比利說著,這傢伙嘴角散發出一股邪惡的笑容,目光玩味的盯著亞歷克佩金。
他對著自己的手下揮手,示意那名身材高大的機槍手將屍體拖進教堂。
亞歷克背後的光頭白人在大叫:“本比利,你們想幹什麼?該死的!”
“請你們滾出去!這裡可是比斯爾小鎮的禁地,沒有亞歷克佩金先生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入!”
端著突擊步槍的白人大聲說著,站在教堂外的獵狼犬們,還有雜圖,鷹眼,全都目光玩味的盯著他。
門外的眾人散發出了邪惡的冷笑,人們無視了那個白人的喊話,一個個穿著骯髒的鞋子,帶著滿腳的爛泥,走進了整潔的教堂。
他們把目光盯在了雅麗克佩金的身上,一個個目光邪惡而貪婪。
面對這樣一群囂張的傢伙,亞歷克佩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坐在椅子上,仍是一動不動。
看著進入教堂的這些人,亞歷克佩金說道:“你們想好了嗎,現在就要撕破臉嗎?”
亞歷克佩金冷笑,叼著香菸,目光玩味的盯著雜圖和本比利。
看著火光中亞歷克佩金的臉,本比利邪惡的笑著,對著亞歷克佩金說道:“老闆,不要這麼說,我們對你可是很忠心的!”
“聽著,我們大家覺得我們現在的佣金有點少,從下個月起,每個人漲到8萬美金怎麼樣?”
“還有,你現在應該告訴我們挖金船的訊息了。”
“梅爾塔斯奇湖,那可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內南迪死了,內格瑪軍團也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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