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拿了賓鐵香菸的大鬍子冷笑,他竟然對著我們說道:“看在這根香菸的份上,本來我應該宰了你們的!”
“現在識趣的,把你們身上的錢財,糧食,通通都給我拿出來!”
“媽的,敢不聽他,你們就只有死!”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哈哈,竟然敢攔我們的車!我們可是這附近的過路客,我們專門打劫像你們這樣的人的!”
黑人大鬍子得意的說著,這傢伙還拍了拍他腰裡黑漆漆的手槍。
在非洲,很多山匪和土匪,他們不喜歡稱自己為“匪”,而是叫自己“過路客”。
這就有點像我們國家過去的時候,土匪不叫土匪,叫“鬍子”或者“響馬”一樣!
我們眾人全都面無表情。
我心想哥們,咱們到底是誰找死啊?
一旁的查克多在壞笑。
這狗賊半張臉躲在毛氈佈下,竟然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團長,他想打劫我們?”
我無語的翻著白眼,也說了句:“我聽到了!”
我們兩個的對話,被對面的大鬍子聽見了。
這混蛋在狐疑的盯著我,烏黑的嘴巴里發出來疑問,“團長?哪個團長?”
黑人大鬍子疑惑的皺著眉頭,警惕的退後了幾步。
為了怕這個傢伙逃跑,我連忙說道:“我們是艾斯蒙戈地區的馬戲團,很高興見到你們!”
“賓鐵,別廢話,把錢給他,媽的!”
我嘴裡小聲說著,賓鐵那個狗賊,已經拿出了兜裡的錢包,遞給了面前的那個黑人。
你們沒聽錯,賓鐵的身上是有錢包的。
雖然那錢包大部分時間都沒錢,只有一些我們過去在傭兵團裡的照片。
賓鐵在壞笑:“夥計,這是我們所有的錢,請不要殺我們。”
賓鐵目光玩味,盯著對面那個大鬍子的臉。
此時敵人有十幾個人,十幾條槍,他們把我們包圍了。
我看了一眼車上的那個鐵籠,給斯瓦德使了一個眼色。
斯瓦德心領神會,他站在我的背後,藏在毛氈布底下的手,已經悄悄拔出了腰裡的手槍。
在周圍那些黑人的注視中,那個大鬍子黑人,他半信半疑的接過了賓鐵手中的錢包。
開啟一看,裡面半個子都沒有!
那裡面有的,只有一張我們曾經在小酒館裡喝酒跳舞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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