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二樓走廊裡的黑人女傭在大聲說話。
她的鞋底在摩擦地面,“咯噠咯噠”的往我這邊走來。
我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當然那個白皮膚的女人也無法回答她。
大概幾秒鐘後,我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房門被打開了。
那個黑皮膚的女人,她小心翼翼的把頭探進房間,嘴裡還小聲嘟囔了一句:“西蒙斯太太?奇怪,剛剛明明有聲音的……西蒙斯太太?”
黑皮膚的女人話音落下,她的右腳和身體,已經帶著一臉好奇的走了進來。
我此時就在門邊,靜靜的盯著那個女人的背影。
不等進屋的女人發現房間角落的“西蒙斯太太”,我直接立起手掌,也在她的脖子上敲了一下。
嘭——!!
我的動作同樣很輕柔。
那黑皮膚的女人身子一僵,直接倒在了地上。
“哦,我的上帝,請原諒我的邪惡!”
我瞪著眼睛看著屋中兩個被打暈的女人,突然忍不住被氣笑了。
在我們以往的特殊行動中,尤其是在城鎮,市區,人口聚集的地方,往往會出現一些讓我們始料未及的情況。
所以臨場發揮,臨場應對,這也是考驗一名狙擊手的變通能力。
如今雖然哈林姆差點壞了我們的事,但最終問題還是完美的解決了。
打暈這兩個女人,其實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我想在她們家的樓頂上開槍,如果當我扣動扳機,這兩個女人發出了尖叫,那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麻煩!
“嘿,哈林姆,這可是風沙中射擊,你要不要上來看我打槍?”
我嘴角玩味的笑著,看著房間裡被打暈的女主人和僕人,我打開了身上的通話器,對著哈林姆說道。
哈林姆此時有些難為情。
這個小子,他的性格有點靦腆,不像賓鐵和查克多那樣無恥。
“嘿,團……團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哈林姆在通話器裡小聲說著,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鬼。
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得了吧,小子,老子又沒怪你!
哈林姆說他不上來。
畢竟踩著泥巴磚逢爬上房頂,這是個技術活,哈林姆還沒有學會。
我也不和哈林姆廢話,重新背好我的槍,腳踩著窗臺,又爬到了泥巴牆上。
一切說起來簡單,但那只是對於我們這些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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