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眾人繼續向前走,中年白人列昂尼他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他的兩名學徒,馬克斯,塔爾卡,他們帶我們進入走廊後,來到了一處貼著牆壁的房間。
馬克斯掀開門簾,示意我們進去,那個叫做塔爾卡的小子在微笑。
“嘿,女士們,先士們,到地方了,請進去吧。”
“我們的手藝可是很優秀的,所以請你們大家放心。”
兩名殺手學徒站在房間的門口,目光玩味的盯著我們。
我面無表情的也盯著他們,隨後看了看崔秀熙。
見崔秀熙毫不在意,我們也快速走了進去。
大概一個小時零十五分鐘後,我坐在房間中的一隻椅子上,脖子上圍著一個白布單,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鏡子。
在面前的鏡子中,列昂尼的學徒,馬克斯,正手裡拿著兩把剪刀,在我的頭上上下翻飛。
空中飛下來的,都是被剪斷的頭髮絲。
我此時表情有些僵硬,就是感覺很不好。
在非洲,乃至全世界的傭兵圈子裡,其實僱傭兵和殺手,向來都只是平行線,並不是能夠友好相處的關係!
我以我個人的名義發誓,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讓一名職業殺手在我的頭上動刀,而且還要看著那個傢伙表演!
“好了,帥氣的先生,這個髮型你還滿意嗎?”
隨著一份吹風機的響聲傳來,我背後的馬克斯面露得意的說著。
他的服務很到位,小心的吹飛了我脖子上的頭髮,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繩子。
我對著面前鏡子裡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心裡瞬間冒出了兩個字:“帥呀!”
該說不說,馬克斯的手藝真的很不錯,我甚至現在都開始懷疑這個傢伙,他真的是職業殺手嗎?
我嘴角玩味的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回頭看了眼其他人。
身為一名15歲就出來的東方人,我的臉其實長的並不難看,甚至還有點好看。
標準的東方男人長相,臉稜角分明,五官立體,濃眉大眼。
可能是因為常年生活在國外的原因,我的長相相對於國內的人來說,可能偏立體一些。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我記得曾經有一個專家說過,他說這是因為我們“語種”發音不同造成的。
說英語的時候,你們會明顯感覺我們的臉部肌肉會用力,而說中文不會。
因為用力,肌肉擠壓骨骼,所以時間久了就是立體的臉!
我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賓鐵那個狗賊在對我怪叫:“哦,n,漂亮的美式偏分,這個髮型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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