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黑人的話已經透露了玄機。
看來今天不按照強勢的西瓦里爾的話做,我們恐怕在有些事情上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黑人,又瞧了瞧賓鐵和斯瓦德。
瓦克,這個人我也認識,曾經黑色利劍計程車兵,我們在武裝押送比爾斯博士的時候,他也曾經參加過我們的行動,而且是活下來的一員。
看著曾經的隊員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我能感到斯瓦德內心的痛苦和掙扎。
想當初的黑色利劍,他們是快樂和積極向上的。
如今這支重組的“黑鴉”,他們給人的感覺很壓抑,就像一群真正的烏鴉,在到處唱著哀歌一樣!
“媽的,這究竟是殺了多少人,才能把自己變成這樣?”
我盯著面前的瓦克,感受著面前這支特種部隊身上的血腥氣,無語的拍了拍斯瓦德的肩膀。
我對著斯瓦德搖頭,斯瓦德心領神會,不再說話。
於是在老傑克的帶領下,我們眾人大步向著那個巨大的軍用帳篷走去。
西瓦里爾一直在眯著眼睛盯著我們,看著那個混蛋烏黑的胖臉,我是真想在他的腦門上來一槍!
“嘿,抱歉,各位,請原諒我父親的無禮……”
“我的父親他……他其實並不壞,只是擔心這次任務……”
一路跟在我們的身邊。利亞納表情難看的小聲說道。
顯然剛剛的氣氛讓她也感覺到了緊繃,她在試圖緩解我們和西瓦里爾之間的關係。
一旁的查克多在冷笑:“並不壞?”
查克多不屑的撇起了大嘴,與一旁的鑌鐵交換一個眼色。
隨後查克多又說道:“利亞納,我覺得你可能對壞這個字有些誤解。你的父親確實並不壞,但他其實比壞還要糟糕,簡直是魔鬼撒旦!”
查克多嬉皮笑臉的。
一旁的賓鐵已經賊賊的笑了起來。
亞骨跟在我們的背後,整個人面沉似水,也在打量我們面前的特種部隊。
車世俊對於我們說的事一頭霧水,正在向著哈林姆打聽。
在我們眾人懶洋洋的表情中,我們路過西瓦里爾的身邊,大步進入了帳篷。
西瓦里爾瞪著眼睛盯著我們。
身為一名老派霸道的將軍,他無法容忍我們這些士兵的無禮。
西瓦里爾在大罵:“該死的,你們以為自己在哪裡?”
“瞧瞧你們的樣子,目無長官,行為懶散,如果你們是我的兵,我早就把你們都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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