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戈洛還在故作“苦笑”。
這老傢伙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起身選擇了離開。
一時間,偌大的軍用帳篷裡面,只剩下了我們這些傢伙,還有十幾個分析師,以及利亞納和徳里斯·酷本。
我無語的撇撇嘴,看著西瓦里爾的背影,暗想這老東西剛才話說的有意思,就好像不用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不是我們背鍋似的!
“嘿,夥計們,很抱歉。”
利亞納在對我們苦笑,“身為朋友,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希望你們小心一點。”
利亞納面露苦澀的說著,猶豫了一下,也轉身走出了帳篷。
一旁的徳里斯·酷本在手捂額頭,用他那烏黑的大手,猛搓他那烏黑的腦門。
“嘿,Gyus,我覺得你們真的捲入了大麻煩,你們……打算怎麼辦?”
看著南戈洛和西瓦里爾他們全都離開了,猛搓腦門的徳里斯·酷本苦笑,小聲問我們。
“怎麼辦?”
我目光玩味,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去看大螢幕上波卡努·西亞苟的照片。
那個混蛋曾經是一名特種部隊成員,如今他成了海盜,心思縝密,殘忍狠辣。
如果想要對付這個人,我們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化裝潛入海島,找到關押人質的地方,然後裡應外合拿下那座海島!
我的腦子裡在飛快思索我的計劃,我剛要說話,突然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今我們身在斯卡蒙森軍營,在這個該死的鬼地方,我們誰都不能信!
兩次贖金“消失”的事,告訴我們整場事件中一定有天大的貓膩!
所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我們這些傢伙,真的應該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
[嘿,傑克,怎麼說?]
[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加斯硌瑪爾島附近轉一轉,先派人上島,打入海盜內部,隨後再想辦法救人!]
我對著老傑克比比劃劃,我沒有說話,使用的是我們黑魔鬼獨有的戰術手語。
我們黑魔鬼的戰術手語,來自於愛斯基摩人的啞語系統。
看到我在比手勢,老傑克,賓鐵,崔秀熙,他們全都笑了。
其他人看不懂我們的手語,一個個在大眼瞪小眼。
而此刻同一時間,走出帳篷的南戈洛,還有西瓦里爾,他們聚在了一起。
兩個人都距離身後的帳篷不遠,雙雙手裡夾著香菸。
負責護衛工作的黑鴉特種部隊成員們,他們在向著四周分散,這些人看起來很懂事,正在給西瓦里爾和南戈洛留下談話空間。
“嘿,西瓦里爾,看看那幫小子,果然如你說的那樣,真是一個個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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