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麗塔他們結算清手裡的賭賬,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很快就散了。
這一次,我們小小的賺了一筆,大概只有3000美金而已。
但是在非洲,在納國,3000美金,可能是一個家庭一整年的收入。
而我們只用了十幾分鍾,就賺到了這些錢!
“嘿!哈林姆,這是你的!”
“3000美金你應該拿一半!”
賓鐵和麗塔爬下了我們的悍馬車,一臉笑嘻嘻的揉著哈林姆的腦袋。
此時此刻的哈林姆突然保持了什麼,這傻小子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很高興他發現自己變強了!
沒錯,經過這一年多的時間,哈林姆如今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小鬼。
這一年中,我,老傑克,賓鐵,麗她,甚至是崔秀熙,我們大家都有意無意的教過他本事。
可以說如今的哈林姆,在同齡人中,已經算是佼佼者。
他就像一個大雜燴,吸取著我們所有人的精華,只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罷了!
“嘿,哈林姆,記住今天這種感覺,它會對你很有幫助的!”
“身為一名僱傭兵,我們最不應該害怕的,就是恐懼和死亡!”
“一旦你的心害怕了,那你就輸了一半!”
我伸手點指著哈林姆的心口,笑著推了他一下。
接下來,整艘渡船變得格外安靜,隨著血斑馬那幾個傢伙閉嘴,巴達巴嗒渡船上,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人們不敢再靠近我們。
那些血斑馬的僱傭兵們,龜縮在他們的皮卡車上,只敢遠遠的對著我們露出兇狠的目光。
那個白人萊迪不知道死沒死。
但是那個傢伙一定傷的不輕。
大概四十幾分鍾後,我們所在的渡船,就橫跨了整片水域,到達了瓊鯨灣的碼頭。
經過兩個港口檢查站,這個是時隔一年後,我第一次來瓊鯨灣。
不得不說,身為納國的四大港口之一,瓊鯨灣這座港口城市的建設很繁華。
一年前的那場大戰,雖然我們的戰場區域跨越了半個瓊鯨灣,但是實際上,我們真正炸燬的,也只有格雷斯大酒店,與停在港口上的那艘遊輪。
渡船要靠近碼頭,所有的人都在小心翼翼的觀看。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幾個躲在皮卡車上的血斑馬僱傭兵,他們竟然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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